“裴近远,你今晚不走了吧?”女人连同声音,仿佛都透着失恋后的脆弱。
“不走。”
裴近远根本没给顾盼任何反悔的余地,沉声回答后,即刻咬上她的唇。
[46]郁色:“现在知道找我了?”
又是一番纠缠的吻。
这是两个人日思夜想的温柔时刻,跳过了浅尝,大家都有些急切地深探。
而顾盼,向来抵挡不住这个男人的强势,身上某处的感应,比以往任何一次来得都要热烈。
她不自觉抠紧男人肩膀。
待这一轮亲吻间隙,裴近远想把人放置在床上,顾盼已经粘得像一个出水的八爪鱼,充满吸|附力地死死抱住男人的腰身,嘴里还念着。
“再抱一会儿。”
裴近远失笑,将她先落在枕间,腾出手,扯了扯领带。
一双小手又迫不及待从他领口钻了进去。
那一瞬间,裴近远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仿佛真的有一条柔软又妖孽的触手,把自己给缠了起来,从身到心,裹得他一阵闷|窒的快|意。
“先松手,好不好。”
裴近远时刻记得她身子沉重,怕动作太重,压到她。
顾盼却不管不顾,勾着他肩膀往下拖,“就不松手,和你离婚之后,我还没吃过人……要饿晕了。”
裴近远失笑:“肚子里揣个人,还要吃人,男人都是这么被你吓跑的吧?”
意有所指。
就差直说林乘风了。
顾盼哼哼唧唧:“干嘛哪壶不开提哪壶?”
倒不是故意扫兴,裴近远只要一想到昨天,心里就有火,“现在知道找我了?”
这个问题难不倒顾盼。
她睁大眼睛,表情无辜地说:“因为他们谁都比不上你啊!”
是男人都受不了这话。
一刹那,裴近远胸口灌进高浓度的占有欲。
暂时将自己的旖念,搁置在一旁。
他决定先满足顾盼。
“松开,我去洗手。”裴近远走进隔壁。
顾盼眯起双眼,蛰伏在床上,像只躲在黑暗里的猫咪。
很快,裴近远从卫生间回来,西服外套已经脱掉,衬衣卷到小臂。
顾盼盯住裴近远,他拿棉巾擦拭手指的动作,像极了装填子弹的猎人,一发一发,保证每一枚都精准的命中目标。
犹如危险正在降临的紧张感,让顾盼心口,微微一颤。
然后,他靠坐床头说,过来。
循着声音,顾盼爬上他的膝盖,尚未动作,只觉腰间一紧,人就被硬控住了。
她面朝前,后背贴着裴近远的胸膛,刚好感知温热与坚实。
顾盼今天穿的小裙子,裙摆不及膝,微微伞口,打开的角度,为这件事增添了难得的便利。
只消拨过唯一面料,男人便可以触及到顾盼开阖中的期待。
春泥般手感,高附着,高滋润,几乎不需要辅助,便轻而易举地划入。
难以形容的感受。
那一霎,两人同时在心底惊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