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件事上,他们对彼此简直不能更满意。
见顾盼柔柔顺顺贴靠自己,裴近远观察她表情,温声问:“离婚这么久,自己做过这件事么?”
耳尖好像被蜇了一下。
顾盼耸了耸一边肩膀,先点后,又胡乱摇头,“我不会,你知道的,我是学渣。”
语无伦次的话,裴近远却听懂了。
她是学渣,学不会怎么自我排遣。
裴近远,从小到大的学霸,一语点破学渣遇到的困难,“是找不到地方么?”
顾盼深吸一口气,实在受不了这种对话,“为什么像上课啊。”
裴近远在咬着她耳边的空气,“我以为你想让我教你。”
“我没啊……”
顾盼刚要抗议,男人践行“教”的奥义,狠狠一压,语气却信手拈来般随意。
“不就在这里,怎么会找不到。”
瞬间,顾盼大脑轰然,无声地仰头。
持续了一个不算短的沉默,接着,她抱着男人的手,想找更多,裴近远却在这时收了攻势,指|尖只在附近浅浅勘测。
转眼,满足感突然消失,巨大的落差,急得顾盼都快哭了。
“裴近远你是来报仇的吧?”
“是么。”
“不是么?”
其实有一点。
从离婚开始,裴近远心里就憋了一口气。
顾盼擅自做主留下孩子,他忍了,以为她会消停,没想到顾盼身边的男人,像走马灯一个接一个,整个孕期就没停过。
此时此刻,他更是成为了顾盼失恋的安慰剂,还要帮她做这种事……
裴近远时常怀疑,为什么他们会离婚,为什么他不爱她,这个女人对自己的任性自私,到底有没有反省过?
裴近远气顾盼,但也不至于趁人之危,他体恤女人怀孕辛苦,不想剥夺她这点甜头。
稍微逗逗她,时间没有拉得太长,裴近远的手指返回位置。
骤然地快,突然地停,交替着,没用几个来回,顾盼就有点吃不住了,她紧皱眉头,扭脸去找裴近远。
这时她才发现,男人眼睛就没离开过她的脸,一直在欣赏她的表情。
顾盼一阵赧意,长长地呼吸,才能说出一句,“能不能别看我。”
裴近远声音低沉极了:“可是很美……”
“那也不行——”不等顾盼再开口,突如其来的吻,堵住了她全部的细碎的喉|音。
房间里,仅有的声音,不知道来自上,还是下。
齐齐发力。
潺动地乐响,穿透鼓膜,进入大脑,大大渲染了这件事的煽动力。
尤其是,想到对方还是前夫的时候,顾盼被一种奇异的禁|忌|感|裹挟,忽然就抵岸了。
裴近远没想到这么快,有些沉迷地感受她的反馈,待阵阵挛意过去,而后才将手撤离。
见她眼神空茫,趴在他肩头大口摄氧,裴近远问,“歇会再冲洗?”
“不。”她的力气只够吐出单音节的字。
裴近远轻笑一声:“要我抱你去?”
顾盼渐渐找回呼|吸,但也不完全,一只脚的腕子上,还挂了块布料,她干脆褪下来,随手一抛,转身,重新坐回裴近远腿上。
“你觉得我还和以前一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