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近远不太理解,“你指什么?”
“身材。”顾盼又把问题细化了一下,“你觉得我腰壮吗?”
裴近远隐隐觉得不对劲,但还是说,“不会。”
这不是敷衍讨好,他确实没觉得腰有什么问题。“是你以前细得有点过分了。”
顾盼笑了笑,可能是对答案比较满意,她返身低头,去拆裴近远腰|间。
裴近远下意识按了一下她的手,“做什么?”
顾盼缠人精一样,笑笑,“你说呢。”
裴近远今天衣着,是标准的商务出差穿法,为了保持一整天衣着平整,衬衣下摆用衬衫夹固定,衬衫夹又被黑色绑带勒在大|腿|上。
这本来是普通用品。
但此刻,在顾盼迷蒙的视线里,它彷如催}情利器。
顾盼一看到这个,刚安静下来的眼底,骤然亮了。
她急急想往上坐,裴近远及时抓住她的手,“你已经孕晚期了,一次还不够?”
“我不是孕晚期!”顾盼难得精打细算,“还差三天,我才满七个月!”
裴近远不想和她玩文字游戏,只说,不行。
“听话,再忍忍,等你生完,我们再好好做。”
顾盼只听到中间半句,“等我生完,身材再次苗条纤细了,你才愿意跟我做是吧。”
裴近远看着她,眼中闪过一缕诧异,“这跟身材有什么关系,我是怕克制不住伤到你。”
男人的慎重,在顾盼听来,却变成另一种意思,“说这么多,都是借口,你就是不想看到衣服下面的我。”
“你嫌我胖,嫌我身材走样,对不对?!”
裴近远挑眉,抬眼看向顾盼,她表情像极了丈夫背叛后,苦大仇深的悲情女人。
又好气又好笑。
裴近远仍旧心平气和的解释:“我没嫌弃你,你还和以前一样漂亮。”
顾盼“那就和我做,不然你就是说谎!”
这又是一个专门为他构建的自证陷阱。
默了几秒。
裴近远认真地看着顾盼,半晌过后,说,“我不肯,就是嫌弃你的身材,那你呢,顾盼,你想做,是为了什么?”
“证明你的身材么?”
“对啊,只有你见过我以前的样子,不找你,我还能找谁呢——”
真实诉求,脱口而出,意识到不妥时,顾盼戛然闭嘴。
可是已经晚了。
裴近远的神情已经变了。
他眼里的情愫荡然无存,冷峻的五官,更是毫无表情。
他问顾盼:“所以,从一开始,你撩拨我,就是为了证明魅力?”
顾盼怵了一下,没吭声。
也是这个瞬间,裴近远忽然就理解了顾盼的逻辑——他可能不是谁的替身。
替身起码是个人,他是纯粹被顾盼拿来当工具使了。
裴近远早就知道顾盼做事离谱。
她可以惊世骇俗,也可以不安常理出牌,他都愿意接受、兜底,但这次不同,完全刷新了裴近远的下限——
离婚,她不难过;
失恋,也不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