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桃自告奋勇,“那我陪你去吧!”
经纪人程笛家中有事告假,原先的保镖辞职,新人尚未到位,如今整支团队只剩蒲桃和宣发,蒲桃这几天拎包、跑腿,身兼数职。
令窈轻笑一声:“这么想当电灯泡?”
蒲桃愣了两秒,猛地反应过来,嘴巴张成小圆:“原来是去见贺先生啊。”
说到这,贺元淮这一个月都没来探班。外界早有风声,说两人聚少离多、性格不合,分手已有小半个月。
更有传闻,贺元淮是与大学旧爱重燃旧情。
蒲桃却不太相信。
真要是分了,令窈怎么可能还这般平静?
念头刚转,她又忍不住低声嘀咕:“传闻不会是真的吧……”
话一出口,车里静了几秒。
蒲桃瞬间慌了,舌头打结:“窈窈姐,我、我胡说八道的,你别往心里去。”
令窈看这个新助理慌得手足无措,出声安抚:“紧张什么,你也没说什么。”
蒲桃松一大口气,乖乖坐回去。
她才来令窈身边一个月,薪水远高于同行,家里又正急用钱,不敢丢了这份工作。
令窈没察觉小助理心里百转千回,重新点开微信。
她与贺元淮的聊天框依旧安静。
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开工前发的照片,她说小荣宅里的壁炉很漂亮,至今没有得到回复。
再往上翻,已经是昨天的消息,几乎是她发三条,贺元淮才有空回一条。
算起来,两个人已经小半个月没见了。
贺元淮很忙,会议应酬连轴转。
她自己也是行程爆满,聚少离多本就是这一行的常态,她早已习惯。
但今天晚上的约会是提早一周就订好了的,结果到现在都没有动静。
令窈按灭手机,有些失落地垂下眼睫。
就在这时,手机轻轻一震。
贺元淮发来一个地址,是间私人会所,附带一句:窈窈,你先过来等我。
。
四十分钟后,黑色阿尔法驶入山道。
mandarin私人会所占地极广,依山傍海,道路两旁的宫粉羊蹄甲开得正盛,风一吹,粉白花瓣簌簌落下,覆了车顶,也铺了一路温柔。
令窈之前跟着贺元淮来过一次。
这间会所保密性极强,会员审核严苛,年消费七位数港币只是门槛,还要经过私人俱乐部层层筛选,是不少权贵偏爱的落脚地。
据说幕后老板姓徐,香港人,来头极大,任谁来了都得守他的规矩。
车子尚未停稳,令窈已坐直身体。
按会所规矩,为了保护客人隐私,所有车辆进入都要套上黑绒车牌套。
可今晚门口停车场里,偏偏有一辆车例外。
是一台挂着两地车牌的黑色大g,车身线条硬朗凌厉,停在一众豪车中间。
最惹眼的是它的单数字港岛车牌。
在港岛,单数字牌数量极其稀少,要么是拍卖场上的天价货,要么是特殊分配的殊荣,是身份的极致象征。能挂这种牌的,不是顶尖富豪、知名企业家,就是能搅动一方风云的社会名流。
令窈不动声色多看了两眼。
这地方藏龙卧虎,出入的多是她惹不起的人物。
很快有礼宾撑着黑伞快步迎上来,令窈拢了裙身,拎着手包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