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墨很快输完号码递了回去。
她身上没带防狼喷雾,手里只有手机,手无寸铁。
喉结克制地滚动了一下,他的嗓音愈发低沉微哑:“上次晚宴贺元淮要吻你,你躲开了。后来还有过吗?”
手机还停留在闻墨的号码界面。
“这和我想吻你有什么关系?”
令窈闻言哭声一顿,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对上他的目光。
她坚持让值班医生先给闻墨包扎伤口。
闻墨脱了外套裹在她身上,又毫不犹豫地将她打横抱起。
令窈的唇形优美饱满,像沾了晨露的粉桃,尤其是那枚恰如其分的唇珠,让他生出一股狠狠采撷在唇齿间的冲动。
楼下很快响起了急促的警笛声。
可身体控制不住剧烈发抖。
半晌,她再次伸手扯住他的浴袍一角,声音很低地说:“闻墨,把那枚戒指还给我。它于你一文不值,对我而言却意义非凡。”
电梯门一开,她立刻迈步走了进去。
一天之内情绪几番大起大落,过往在圈子里隐忍沉浮的委屈纷纷涌上心头。她不过是一株卑微野草,似乎任谁都能随意戏弄拿捏。
男人高大的身形踏破黑暗而来,隐隐勾勒出冷厉的轮廓,周身戾气翻涌。
“从你出道那天起,我就喜欢你。你跟贺元淮那个瘸子谈恋爱我都没说什么,可你一次次拉黑我所有号码,上次又把我骗去派出所……”
不知过了多久,闻墨终于松开了握着她的手,脸上神情难辨,只冷淡开口说了声“可以”,又说:“我让人把戒指找回来。”
他把她抱到副驾驶,又俯身为她扣好安全带,刚要直起身绕到驾驶座,就被轻轻拉住了手。
看到令窈的状况,民警嘱咐她第二天再到派出所补做笔录,便匆匆离去。
她又欠了他一次。
话音刚落,刀尖又往她的腰间捅了捅,尖锐的痛感让她浑身一颤。
想到这里,眼泪又忍不住汹涌而出。
一楼大门虚掩未关,电梯面板赫然显示楼层停在三楼。
令窈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泪流得更凶了。
“……对。”
私生饭瞬间耳鸣眩晕,肋骨传来剧痛,疼得蜷缩在地上。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手臂收得更紧,刀尖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我等你等得好苦啊,窈窈。”
她的命运如同佛桌上燃烧的蜡烛。
刀尖又往她腰腹狠狠抵了几分,私生威胁的语气愈发阴冷:“快按密码啊,我在这里等了你这么久,难道不打算请我进去坐坐?”
令窈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一脸错愕,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她慌忙搬出最后的挡箭牌,声音都变了调:“你疯了吗?我有男朋友!”
他一秒不敢耽搁,放弃电梯,转身直冲楼梯间。短短时间便冲上三楼,猛地一把推开防火门。
自己坐在一旁,眼神还有些涣散。
闻墨跟没听见似的,理都不理她。
怎么办?
门板撞墙发出巨响,响彻整条漆黑走廊。
他的手掌缠着白色的纱布。
压得他呼吸都沉了几分。
他算是看出来了,她是打定主意,要和他撇得一干二净。
令窈解锁手机,屏幕恰好亮起,显示着刚才存下的“墨”字。
话未说完,私生饭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