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难得要求他一次。
她刚在一段感情里摔得头破血流,更何况眼前这个人,比贺元淮危险百倍,捉摸不透,身份地位更是她可望而不可及的。
气氛再次沉寂下来。
蔚丞紧跟着走进来,看到两人交握的手上,视线停了一秒,无奈开口:“大哥,你能不能别折腾这只手了,赶紧进去处理伤口。”
“闻墨。”
令窈开门,礼貌地对他笑了笑。
这一下温柔来得猝不及防,他直接哑火了。
“贺元淮能给你的,我给你千倍百倍。”
见她久久没有躲闪,他只当是默许。
成年人之间的默契无需多言,他也从不掩饰对她的欲望。他伸手扶住她盈盈一握的腰,又强势抬起她的下巴,低头便要吻下去。
她对刚见过一面的人都能笑成这样。
顿了顿,他又平静补上一句:
她重新把番茄洗净,烧水煮意面,间隙里看了眼手机,她刚才联系了许特助,也不知医生多久能过来。
她浑身控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
令窈也随之顿住脚步,两人同立在院中栾树下,风过处,栾花簌簌,轻轻落了一身。
“那叫什么。”他尾音轻轻一挑。
她又对上蔚丞的表情,僵硬地笑了一下,只好拉了把身边身形高大的男人,“闻墨,我们进去吧,别堵在门口了。”
他想起她给贺元淮打的那通电话,想起她委屈的眼泪,生平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许下承诺:“在我身边,你不会再受半点委屈。”
蔚丞不经意侧头看了她一眼,刚开口:“对了,闻墨——”
她打开吊柜,果然看见几瓶玻璃罐装的调料,只是踮脚够了好几下,还差一点距离。
令窈只觉得他的语气阴阳怪气的,下意识想挣开手,目光扫到他的手,动作又顿住,只能任由他牵着。
她又低声控诉:“你别叫我小水鱼。”
他转头看向蔚丞,眼神狠戾,只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抱歉抱歉,我马上走!马上!”蔚丞连大气都不敢喘,快步冲进来抓起钥匙,头也不回地往外跑,差点撞上门框。
门关上,客厅重归寂静。
闻墨并未因此松手,只垂眸看她,指腹猛地摁上她颈侧——那片刚被他吻过的,雪白又脆弱的肌肤。
第20章病态(修)
浴室里水汽氤氲,模糊了男人挺拔的轮廓。
赤。裸的身材呈完美的倒三角,宽肩窄腰,背阔肌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几处浅疤隐在黑色纹身之下,透着一股不易接近的凶悍。
低沉的喘声从喉间溢出。
又是二十分钟过去。
男人终于不耐地抬手关掉花洒,又随手将额前湿透的黑发往后捋,露出优越的眉弓,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撑在墙上,青筋隆起。
洗了这么久,鼻尖还萦绕着那股缠人的莲花香,手上也残留着那种羊脂玉般触感。
他又垂眼瞥了一眼。
不过是吻了一下脖子,至于吗?
但此刻最让他烦躁的不是生理反应,而是这种隐隐失控的感觉。他想要什么向来唾手可得,可遇到令窈,一切都乱了套。
他竟然开始思考她想要什么——
“它很可爱。”
“闻墨!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明知道她是我女朋友,还非要横插一脚,你觉得这样做合适么?”
到了香山路,劳斯莱斯停在梧桐树下,她戴好墨镜下车,径直上了咖啡厅二楼靠马路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特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