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墨一看就是玩得很花的那种坏男人。
好像有些热,她拿手扇了扇风。
…
“话多。”傅砚礼面不改色地掐了一下她的腰,权作警告。
令窈想着要不要告诉闻墨,可转念又觉得,他知道了一定会发火。
“客人?”
回到包厢内,闻墨懒散地靠坐在座椅里,将雪茄搁到一旁。
他浑然不觉得自己做得过分,吸了一口雪茄,悠哉地往前走,随口问身后的许家良:“许家良,我看起来是不是脾气太好了?”
郑楚颐接过菜单,也很随意地翻了两页:“行啊,我也吃不了多少,我看再点个膏蟹炒年糕就差不多了,不够再加。”
她这样会说话,是和贺元淮在一起时也这样吗?也会像亲他一样,那么主动地亲贺元淮?
两人很快初步地敲定了合作事宜。
“看看人到了没。”
这种感觉好像还不赖。
后半程三个人只是聊了些轻松的话题。
“听没听见我说了算,”闻墨懒洋洋地说,“再说一遍。”
一道冷淡绅士的嗓音响起:“闻先生,幸会。”
这时,一位助理模样的人敲门进来,附在傅砚礼耳边低语了几句。
刚走出包厢,闻墨就侧过头吩咐许家良,“去附近商场看看。”
程笛和郑楚颐在楼下正好碰上,两人一起上来。
她在脑海里飞速过了一遍圈内那些大佬的面孔,张了张嘴,又欲言又止。
是闻墨发来了一条微信语音。
半天没得到回应,令窈有些不敢看程笛的表情。
酒店仿古罗马皇宫风格,装潢极尽奢华。目之所及皆是雕塑廊柱与古典壁画,一派纸醉金迷。
和这样的人合作,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令窈见他心情不错的样子,趁势加码:“那……我今天可以晚点回来吗?我想约朋友一起吃饭。”
跑完步回来,令窈让司机送她回了公寓,陪着爷爷在阳台上聊了一会儿天。
司机正站在车旁,朝令窈微微颔首。
闻墨讳莫如深地看着这一幕,挑了下眉,“你未婚妻?”
这么一想,他无论外貌还是身高,各个方面似乎都无可挑剔。
其中一人胆子更大,隔着衬衫隐约看见男人结实的胸肌轮廓,眼神蠢蠢欲动。
令窈心领神会,踮起脚尖主动亲他。
令窈有些局促地端坐着,声音也小了下去:“我没问过,他也没告诉我。”
男朋友:【没有什么】
Y:【没有忘记你】
一抬头,令窈正对上两双充满八卦意味的眼睛。
发完之后,她啪地一声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看都不敢再看一眼。
令窈怀疑地抬起眼,“你明明听见了。”
闻墨将人从怀里扯了出来,最后吩咐了一句:“记得打电话,听见了?”
她提前到了海鲜小馆,订了一间安静的包厢,先把招牌必点的海肠捞饭点了,另外是火箭鱿鱼和油淋鸟贝,剩下的,就等她们两个来了再说。
这样悠闲又充实的日子,一晃竟过去了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