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像上回那样绕后解开搭扣,却没有碰到,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怎么没穿?”
紧接着,她的下巴被用力捏住,男人劈头盖脸地吻了下来,威士忌不由分说地渡进了她的嘴里。
他再不给商量的余地,鼻息愈发沉重,哑着嗓音强势命令:“就偓着,怎么动都行,嗯?”
她又连忙慌乱地解释:“我约蔚丞吃饭,是因为上次他在医院帮忙照顾了我爷爷,爷爷只是想当面感谢他,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口中的酒液甚至来不及吞咽,顺着唇角滑落,沿着下颌淌过脖颈,一点点没入裙领之中。
他低下头,极耐心地将方才那句话重复了一遍,特意加重了那个字眼。
一瞬间,公寓楼下那台帕加尼风神闪过脑海,令窈心头一沉,后背瞬间泛起凉意。
“令窈,我最恨别人骗我。”
令窈意识到自己无论怎么选择都没有出路,彻底投降,脸颊烫得像是滴血,声音细若蚊蚋:“……可我不会,我真的不会。”
令窈身体一僵,点了下头,“记得。”
“解释了,就想当作什么都没发生?”闻墨睨了她一眼,“令窈,你怎么这么天真呢。”
令窈浑身僵硬地靠在他怀中,咬着下唇,一个字都不肯说。
“令窈,又不管男朋友死活了是吧?”
恨他这么霸道强势、不讲道理,更恨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竟真的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反应。
令窈的理智被极致的羞耻冲垮,大脑一片空白,甚至不知道他口中的“他”指的是谁。
“你做到了?”
他不想掩饰自己对她的欲。望,不喜欢延迟满足,更不屑于伪装善意。
闻墨终于停下了动作,帮她拉好裙子,打开手机调出蔚丞的号码,把手机递给她,“很简单,现在打给他。”
像一匹纯净无瑕的雪白绸缎,被染上了别样的痕迹。这么白,这么薄,稍一用力,应该就会显现出轮廓吧。
只是经过刚才一番发泄,又真切地品尝到了她的甜,心底的烦躁着实缓解了不少,才没有彻底失控。
连打出去的手都毫无章法,早已忘了面前的男人有多危险,忘了自己根本反抗不了。
她拼命推他,语无伦次地喊出了口:“你别说了!你闭嘴!不准再说这种话!”
她瞬间绷紧了身体。
令窈根本猜不透他下一张会出什么牌,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哀求:“等等……闻墨,你先别这样好不好,我真的已经跟你解释清楚了。”
令窈倏地睁圆了眼睛,瞳孔微微震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许是酒精的作用,令窈浑身发烫,心底又恨又恼。
她猛地掐紧了他的手臂,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缩起来。
紧张与禁忌感交织在一起,将她狠狠攫住,让她喘不过气。她咬着牙,“……你先挂掉电话。”
令窈的双手都被他禁锢着,动弹不得,听着他这套强盗逻辑,心底又怕又气,却偏偏无力反驳。
闻墨危险地眯起眼,“你说呢?真不知道还是装的?”
令窈难以置信地望向他:“可我和他明明什么都没有,我要跟他说什么?这根本毫无意义!”
“在公寓不是聊得挺开心吗,有说有笑的,现在怎么没话说了?”闻墨不容置喙地冷声道,“让我听听怎么聊的。”
他忽然话锋一转:“不想打电话也行,我给你另一个选择。”
令窈被他逼得走投无路,心底的委屈与无助彻底爆发,破罐子破摔:“那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说,我怎么做你才肯消气!”
理智像一根骤然崩断的琴弦,在脑海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嗡鸣。
烈酒入喉,灼烧她所剩无几的理智。
“不准说对不起。”闻墨低下头,慢条斯理地吻着她雪白的脖颈,“你这么好骗,会被他接近,全是蔚丞的错,对不对?”
眼下已是秋天,别墅院子里那些栾树的蒴果,前不久还青翠欲滴,如今已被秋意染得红艳,此刻正被暴雨无情击打,摇摇欲坠。
闻墨难得地好说话了一回,可令窈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被他下一句话彻底堵死了所有后路:“那就现在打给他说清楚。”
令窈再也维持不住一点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