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卧室,还是泳池,你选。”
她从未听过这样直白露。骨的话,浑身的血液瞬间涌上脸颊,声音都在发抖:“你……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他终于彻底失了耐性,虎口用力捏住她的脸颊,迫使她抬头看自己。
说完还停了一下,像在等她消化。然后沉沉地呼出一口气,追问了句:“明白是什么意思吗,嗯?”
屋外狂风暴雨,豆大的雨点猛烈敲着落地窗,像一场狂欢的交响,不断地刺激着神经,让他愈发地兴奋起来。
“为什么你欺负我就可以,我连哭都不行?闻墨,你怎么能这么霸道,这么不讲道理!”
闻墨听到这句话,被拉回了一丝理智。
话音落下,男人的脸色却依旧没有缓和。
可看她满眼无助的模样,他竟然破天荒耐着性子和她解释:“反正迟早要做,今天和过几天,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对不对?”
“从你给我打电话开始,到你回家,你自己数数,我给过你多少次坦白的机会。”
令窈瞬间明白,他就是在故意惩罚她,惩罚她的隐瞒,跟蔚丞聊什么都不重要,就是要她记住这样的教训。
令窈感受到那阵热度,像被烫到了一般,猛地缩回手。
他喉结重重滚了一下,像渴了很久。
蒴果清甜的气息萦绕在鼻尖,甜得他迫不及待想要细细品尝。
只是这样想着,就已蠢蠢欲动了。
这还只是开始,她就吓成这样。
蔚丞沉默许久,声音有些沙哑,还是率先开了口,语气带着警惕:“闻墨,你还有什么事?”
闻墨看着她这副受惊的模样,觉得有趣极了。
“令窈。”他叫她的名字,语气带了点咬牙切齿的意思,“你是故意折磨我的,是吧?”
这种事放在从前,会让他怀疑自己是被人下蛊了。
电话很快接通了。
“……”
令窈拼命摇头,说什么都不愿意打这个电话。
冰冷的触感与他口腔的灼热交织,形成极致的冰火两重天,狠狠刺激着令窈的感官。
闻墨听见这句话,知道她终于松了口。他伸手越过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向来没有耐心哄人,向来觉得女人的眼泪是天底下最麻烦、最讨厌的东西。
原来从那时候起,他就一直在那里,一直看着她和蔚丞说话,怪不得她整晚都心神不宁,右眼皮狂跳。
闻墨的眸色一点点沉下来。
“看看你的杰作。”
她身体剧烈颤抖着,情绪终于决了堤,再也顾不上害怕,红着眼朝他喊:“凭什么!”
这一次的吻多了几分耐心,只是勾着她的舌尖,慢慢交换着津液,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他开心了,你男朋友就不开心,令窈,你选谁?”
听到蔚丞这般关切的语气,还喊她的名字,闻墨忍不住嗤笑一声。
她带着满心的茫然与委屈:“……我没有,闻墨,你为什么突然这么生气?你到底在气什么……”
他又拿起桌上的盛着冰球的杯子,将冰块含进口中,再度低下头去。
“嗯?”他催她。
她死死闭合唇齿想要抗拒,后颈却被他大手牢牢按住,被迫仰起脸,硬生生承受着这个带着惩戒、充满占有欲的暴烈之吻。
“蔚丞?叫得挺亲热啊。”
“既然我们在一起,是不是该对彼此坦诚,没有任何隐瞒?”闻墨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如果我去见别的女人,同佢食饭、收佢礼物,你会开心吗,嗯?”
他的目光又落在她被酒液洇湿的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