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感好像……还不错。
他刚才不是走了吗?
Sweetie立刻乖顺地伏下身去,将下巴搁在前爪上,再不敢出声。
闻墨脚步一下顿住,他垂下眼,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因为什么?”
洗完澡换好衣服下楼,闻墨看到令窈穿了件黑色高领修身长裙,黑发绾了一个低丸子,几缕碎发落在耳侧。
他下意识要去摸打火机,刚碰到和钢笔一样冰冷的金属外壳,忽然想起一个十分严肃的问题。
令窈尽可能将声音放得温柔:“我觉得……我们还是要签一个合同,你觉得呢?”
他越看她这副样子越觉得有趣,伸手将人重新揽进怀里,牢牢箍住。
看她连吃饭的时候都要翻剧本,眉眼低垂着,神情专注得像是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好半天才想起来吃一口面。
最后他索性把人捞到身上来,让她趴在自己身上睡,她竟立刻安分下来,再没动过。
Sweetie兴奋地围着她转圈。
闻墨挑了下眉,“看见了怎么不说话。”
她望着他骤然冷下来的脸色,战战兢兢地补了一句:“你放心,我会守口如瓶的。除了我之前的经纪人,还有……嗯,一个朋友之外,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我们的关系。”
他翻身下床,走进浴室自己动手解决。
令窈闭了眼,青涩地回吻着。
昨晚下过暴雨,今日却是个晴好的艳阳天,空气里浮动着雨后初霁时特有的清新味道。
想到这些,令窈只觉得浑身又开始止不住地发烫。掌心下撑着的胸膛壁垒分明,像是建模一般完美的线条。
闻墨看着面前的女人,她低垂着头不敢看他,白瓷般的皮肤染上一层薄红,耳朵更是红得像是火烧云。
说完,他也没心情再吃什么意大利面,直接丢了叉子,起身就要走人。
“……”
她下意识否认:“我没有摸!”
闻墨看着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走了神,有些不满,抬手托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可他不得不争。
闻家人勾心斗角,甚至为了一个位置争得头破血流。
闻墨叫住她:“站住。”
令窈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来,一脸茫然地望向他:“什么?”
她吓了一跳,转眼正对上那双不知何时睁开的眼睛,险些惊叫出声。
她眼也不抬,视线仍黏在剧本上,好半晌才应了一声:“嗯,怎么了?”
闻墨又不紧不慢地问:“那我的打火机呢?”
“令窈。”
但这个吻却极尽温柔。
好得很。
这一次比上回熟练了许多。
他此刻心情极好,就算她开口要一架私人飞机,也不成问题。
他克制着没有深入,只是慢条斯理地含着她的唇,辗转着,品尝着。
她张了张嘴,想说不是,却又不敢说。
“令窈,可以,你好样的。”
等了半天,她还是支支吾吾的,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可以,三年就三年。”
方才因为吻令窈而越烧越烈的那点欲。念,又被她这一番话浇了个透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