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卿看着监视器,沉默了半晌才喊停,例行公事地说:“辛苦,今天就到这里,若是有第二轮试镜,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许家良连忙关了,心里暗自忐忑,以为是自己先前自作主张编造情史的事还没翻篇,连放首音乐都惹得男人不快。
闻墨连眼皮都懒得抬:“没。”
岑明崇等了半天不见他递烟过来,侧目一看,登时气不打一处来,抄起一个抱枕扔过去,“臭小子,我让你给我点,没让你自己抽!”
闻墨捏着她的下巴,左右转了转,打量了一遍她的新妆容,然后松了手,目光落在那双唇上。
…
从头到脚,从里到外。
令窈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真的在认真听。
“那个,你要喝水吗……”
“好你个臭小子,现在居然敢算计到你老舅头上来了!”岑明崇反应过来,对着他的背影佯装生气地斥道。
可她还是无法和他一直对视,别开脸,小声问道:“那你……为什么一直这样盯着我。”
男人把手机往旁边一扔,冷冷开口:“她现在在做什么。”
霍毓灵与执行经纪被她看得不自在,连忙收了声。
但我的心每分每刻
与从前判若两人。
说到一半,她无意间抬头,发现他一直盯着自己。
就算退一步讲,她没能通过,他也能直接成立个人工作室,专门捧她,怎么可能让她没有退路。
她似这月儿
闻墨整个人陷在沙发里,抬了抬下巴:“继续。”
其实,他从她的反应,再加上之前种种,更确定了她和贺元淮没有到那一步。
听到脚步声,岑明崇头也不抬,随意地招呼了一声:“来了。”
她是他的。
这就吓到了?
话音未落,他的话倏然被打断了。
“闭嘴。”
听到“苏导外甥”这几个字眼,令窈眨了眨眼,没想到这里就是闻墨在内地的办公地。
她身上的“花瓶”标签贴了太久,关于她演技的争议从未停歇。
苏曼卿一走,令窈自己坐了一会儿,收到一条微信消息。
他走过去,单手抄兜,难得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
“对,为了贴合角色,在网上找了妆教,慢慢琢磨着化的。”
苏曼卿有些讶异地看了她一眼,接过拧开盖子闻了闻,“好东西,那我笑纳了。”
如今一反常态,不是去拍古偶现偶,跨界闯入电影圈,还是第一部悬疑题材,且要挑战沈知雨这样复杂的角色,自然引来了铺天盖地的质疑声。
“令窈。”
令窈刚要敲门,却发现门是虚掩着的。
闻墨挑眉,语气漫不经心:“怎么没有,你说苏导夸你妆容贴合角色,还问是不是自己化的,是吧?”
“亲我一下。”
苏曼卿没再多问,转身朝着电梯间走去。
“程笛也没跟她来,看来真闹掰了,没了公司力捧,居然还敢来碰苏导的戏。”
“你没事关心这个做什么?”岑明崇咂摸出几分不对劲,试探着问,“你是为了那个——”
黑色奢石桌面上摆着一瓶罗曼尼·康帝,男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边饮酒边看得入神,惬意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