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窈也感受到了,隔着薄薄的衣料,那温度和轮廓都清晰得让她没法装不知道。
令窈很淡地笑了笑:“不会的。”
令窈神色平静,走到地面贴有胶布的指定位置站定。
闻墨点燃了那支烟,徐徐抽了一口,睨着噤若寒蝉的许家良,“抱歉有乜用?编造老板情史,扣咗你三个月奖金,返屋企食蕉去!”
他想起上次在游艇上,她问他多久会腻。当时随口说了句一个月,三个月,半年也许是极限。
他早就不稀罕这份迟来的母爱,与其浪费口舌说这些没用的,不如多赚几个钱,掌握自己的人生。
她去洗手间补了下妆,回到休息室叫上蒲桃,准备离开。
令窈托着下巴吹了会儿风,想到一些往事,等了十几分钟,苏曼卿才上来。
“令窈,再给你几天时间适应。但先说好,接吻、上。床,这些以后一样都不会少。”
试镜结束,整个试镜室依旧一片安静。
她无意识地皱了皱鼻子,往温暖的方向蹭了蹭。
闻墨抬手稳稳接住,拿起桌上的雪茄剪,利落地剪去茄帽,均匀点燃,直接衔进嘴里品了起来。
房间正中央架着专业摄像机与补光灯。
苏曼卿话音落下,场记板响起。
等两位小花先后试镜结束,又过了约莫十分钟,苏曼卿的助理方蕊才敲门进来,“令老师,轮到您了。”
昨晚令窈又以试镜筹备为由,回了客房睡觉,今早天不亮就出门了。
开了一场会回来,推开门,发现人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令窈侧躺着睡着,呼吸均匀,这几天她都起得很早,精神一直绷着,这会儿大概是实在撑不住了。
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追着定下期限,好像他闻墨是什么甩不掉的麻烦,生怕被他给套牢了似的。
“办公室怎么了?又没人。”
的确可塑性很强。
妆容也彻底换了风格。
她看过去,“怎么了。”
屏幕上放的是苏曼卿的电影。
“她还说了什么。”
两人刚走到休息室门口,方蕊就匆匆赶了过来,“令老师,稍等。”
是某社交平台用户分享的一组海岛度假照。
她又往男人身上踹了两脚解恨。
“你舅我身体好着呢,少在那咒我。”岑明崇拿起遥控器按下暂停,只好自己动手点燃一支雪茄。
令窈迟疑道:“你有在听吗?”
年轻男人微微垂着头,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眉眼锐利深邃,身上的戾气半点藏不住。
“老师们好,我叫令窈,今年22岁,身高170cm,今天试的角色是沈知雨……”令窈语速平缓地做完自我介绍,接着报上试镜片段。
“那怎么办,我这个人,好像天生就喜欢吓人。”他顿了顿,低头凑近了些,“不过吓归吓,弄不坏的。”
许家良心头一紧,试图转圜:“先生,我……”
令窈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后背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男人俯身欺上来,一手与她十指相扣,牢牢摁在她耳侧,另一手扶着她的后颈,低头吻了上来。
“令老师没来过这里吧?”方蕊笑着解释,“这栋W大厦是新建成的,其实是苏导外甥的产业,大厦顶层有个空中花园咖啡厅,环境很好,苏导就约在那里了。”
闻墨睁开眼,面无表情地听完了两句,皱了眉,“关了。”
闻墨原本闭着眼养神,脑子里还在盘算着和傅家合作的事宜,听到歌词,脑海中又变成令窈的脸。
闻墨慢悠悠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让舅妈把筹备组训练营定在香港,后续场地和所有资金,我来。”
亲着亲着,某处又有苏醒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