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唯唯被那只西高地吸引了注意,眼睛亮起来:“叔叔,这里有小狗!”
在闻墨眼里,看不顺眼的,男女一律没有分别。
而令窈眼皮狂跳,生怕他再吐出更露骨的话,连忙伸手拉住闻墨的手,轻轻摇了下头。
察觉到她的注视,他抬眼扫过来,唇角轻勾,带着几分戏谑:“你这什么表情,要哭了?”
他朝许家良递去一个眼色。
。
之前和贺元淮在一起,受了委屈只能隐忍退让,从来没有人替她撑过腰。
毫香清清浅浅浮上来。
令窈:“……”
“你——”
“把你公司法务部的人全都叫过来,回头别又在二叔面前搬弄是非,说我为难你。”
作为一位绅士,他自然恩怨分明。
闻墨满意地勾起唇角,笑得很是愉悦:“好,那你以后就住在这里。”
难不成上次晚宴,令窈找苏曼卿时,两人就勾搭上了?
看着她这温柔的模样,他忽然生出一种错觉——好像他们已经在一起很久了,且感情很好。
——蔚丞。
闻墨牵着她径直上前,也不客气,跟在自己家一样,直接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话音刚落,贺紫文猛地站起身。
一个眼熟的年轻女人缓步走出,穿着宝蓝色丝质收腰长裙,身段窈窕,一只手正与闻墨十指相扣,姿态亲密无间。
“以后她的事与你无关。”闻墨轻蔑地笑了,“条条大路通罗马,你那也不是什么不可或缺的地方吧。”
在办公室被贺紫文羞辱的场景浮现脑海,令窈不自觉牵紧了闻墨的手,面色微冷,没有应声。
为了护住唯一的儿子,又迫于白薇娘家庞大的势力威压,贺紫文只能放下所有身段,低眉顺眼地飞去香港登门认错,受尽了冷眼与屈辱。
不错,还学会立下期限,有几分仗势欺人的模样了,只是气势还差了点。
男人慵懒的嗓音缓缓响起:“这么盯着我女朋友做什么,二婶对她意见很大啊?”
贺紫文压下心头翻涌的不悦,仍不死心地试探了一句:“解约之后,令窈下一步打算签哪家公司?”
闻墨满意地勾了下唇。
梁家也是四大家族之一,在香港势力盘根错节,根基稳固。
她仰起脸看向身侧的女人,甜甜地说:“妈妈,这就是上次送给我皇冠的那个帅叔叔。”
下一秒,客厅内响起男人懒洋洋的嗓音:“贺太太好兴致啊,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逗狗呢?”
她眸光轻轻一动,静静望向身侧的男人。
她语气渐渐冷下来,不卑不亢地回了一句:“为什么到了非走不可的地步,贺太太应当比我更清楚。”
混乱里,年少气盛的贺元淮反手一推,白薇重重摔倒,就此小产。
都是上不了台面的小三,聚在一起才热闹。
闻墨不耐打断:“说了不许说谢谢。”
他不讨点什么,岂不是不解风情了?
更何况,还有她儿子贺元淮的旧伤。
贺紫文脸上的笑容瞬间凝住了。
令窈看不懂这又是哪一出,只能静静立在一旁观望。
这么想,也就是他手受伤那几天吧。
“你怎么满脑子黄。色思想。”闻墨睨了她一眼,“让你亲我一下,能有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