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追问:“好喝吗?”
他抱着她,难得没有快进,耐心地看了半个小时。
不过短短几秒的拨弄,他低头一看,掌心已是一片湿漉漉的。
不知是洗澡太久,还是喝了酒脑子不清醒,她被吻得七荤八素,软绵绵地靠在他怀中。
他没听清,微微皱眉:“拿什么?”
“……没有!”
她实在不知道这些衣物是谁准备的。
只是这一下实在是太重,怀中的人忍不住攀住他的后背,指甲在背肌上划出一道血痕。
怀中的人忍不住握住他的手腕,溢。出一声极轻的嘤。咛。
她的大脑一片混沌,困意也跟着漫了上来,却还知道要问一句:“你生气了吗。”
男人靠坐在沙发正中央,手里端着酒杯,似乎看得十分专注。
他原本等的是她的答案,等着等着,却等来了另一个答案。
她怔怔地看了几秒,仰起脸凑上去。
然而她喝得实在太多,嘴唇根本没碰到该碰的地方,反而蹭了他下巴一脸口水。
传来女人急急的声音,带着几分妥协的意味:“你帮我拿一下……你最好了。”
“你不要走!”
她猜想着,他可能在游泳,或者在阳台抽烟,却没想到会是在客厅里专注地看电影。
“闻墨。”
她已经彻底筋疲力尽。
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感觉,像是暂时脱水的鱼,不回到水中,就会缺氧。
闻墨盯着她看了许久,勾了下唇,懒洋洋地说:“行,那我等着,看你打算怎么让我幸福。”
这部电影是令窈的处女作,名导迟暮山执导的爱情伦理文艺片《玉蜻蜓》,讲的是民国年间的一段禁忌之恋。
全然陌生的感觉,像过电一般窜过全身,让她在短短一个小时内,已经在他怀中哭着卸了好几次。
他吻着她,在她耳边低笑一声:“怎么回事,弄得我手上都是。”
闻墨皱了眉,搁下酒杯起身走过去,屈指叩了两下门板,“你怎么回事,还没好?”
学艺的日子过得慢,苏州河边的柳絮飘了一季又一季。
她不免善解人意地想——
令窈被他捏得口齿都含糊了,还结巴了一下:“没有……那、那我祝你幸福?”
唇瓣被惩罚似的咬了下。
她只好硬着头皮走出去。
她的眼神迷离着,唇瓣微微张着,像是又是在无声地向他索吻。
令窈趁机拎着那只袋子,借口先去洗澡,脚步匆匆地上了楼。
闻墨终于意识到什么,饶有兴致地捏住她的脸颊,左右端详了一番,“真醉了?”
他的要求很抽象:除了上镜,还要一双干净又经历过磨难的眼睛。
闻墨看着她的眼神,直觉不对劲,眯了一下眼:“怎么,有什么不能看的?”
“先让你舒服。”
机会总是来得不经意,迟暮山要海选女主角的消息一出,程笛就替她报了名。
闻墨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看到她这个喝法,好笑道:“干什么呢?那是酒,不是水。”
“……好吧。”
他俯下身去,就听到她问:“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