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酒后吐真言,该不会有假。
闻墨的脚步应声而停。
在一众出色的师姐里,她黯淡得像墙角的一株野草,唯独拨弄琵琶的时候,那双怯怯的眼睛会露出一丝锋芒。
“就这样?没诚意啊。”他挑了一下眉,作势便要转身,“走了,自己出来拿吧——”
“——爱。”
这下顺眼多了。
这还是闻墨第一次被人使唤。
闻墨又接上了刚才的话茬:“所以为什么。”
“……男朋友。”
“哪。”
看到男女主在一起的画面,那只青筋隆起的手忽然停了。
温香软玉几乎要从指间溢出来。
他立刻拉开一旁的抽屉,里面是早就备好的东西,抽了一个最大size的,额头上汗都冒出来,皱着眉费了好半天劲才勉强套上。
令窈懵懵地半睁开眼:“……什么?”
阳台的落地窗仍旧敞开,四下只剩潮起潮落,安静得略显寡淡。
上下滑了两下,紧接着毫不迟疑地、又艰难地融入那片沁水地。
“……好喝。”
闻墨却不肯给。
令窈简直欲哭无泪,咬着下唇,终于还是硬着头皮开口:“没有摔,你能不能……拿一件你的衬衫给我。”
闻墨习惯性地吐出两字:“点解?”
她不理他的指控,只揪住前面那句:“我好痛。”
镜头里的女孩素面朝天,气质干净得像月下垂落的茉莉,有着涤荡心灵的美。
他看着她这副认真品鉴的表情,缓缓勾起唇角。
她浑身一僵,彻底定住脚步。
这是她出道处女作里的台词。
“什么为什么?”
“你知道我在问什么。”他把烟拿下来,夹在指间,懒洋洋地问,“从沙滩回来就不说话,是贝壳没捡够,还是铲子不满意。”
电影才放了半个小时,怀中的人就已经晕乎乎地靠着他,任由他捏圆搓扁。
令窈几乎以为这一切终于要结束了,他却又从抽屉里拿了一个新的,不由分说地又坻了进来。
这还是她第一次,被人这样刨根问底地追问为什么不开心。
闻墨眯了下眼,带上了一丝危险的审视:“记得这么清楚?”
闻墨盯着看了几秒,眼眸一暗,伸手将人捞过来抱到了腿上。
“你傻不傻。”他低头,唇已经快贴上她的嘴角,“这么尝有什么意思。”
过了几秒,看她就要阖上眼睡过去,他又想起什么,毫不客气地晃了晃她,“你喜欢谁。”
半小时后,闻墨从浴室里出来,头发微湿,黑色浴袍半敞着,隐隐露出结实的胸肌轮廓。
“你的衬衫。”
他将人重新捞进怀里,捧住她的脸断断续续地吻着,一边低哑地问她,“怎么这么有感觉。”
他垂眸看着她,却又像有些意兴阑珊,懒洋洋地追问:“怎么个好喝法。”
浴室门忽然被拉开一道缝隙。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突然再也无法忍耐,低头凶狠地吻住她的唇,长驱直入,汲取着她口中残留的那一点红酒的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