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中摇晃的酒液停了。
她僵了一瞬,手搭在他肩上。
“……我不知道。”令窈呜咽着,声音像是要哭出来,尾音都打了颤,“好了吗?”
故事背景发生在苏州。
客厅没开灯,只有投影的光在墙上明明灭灭。
令窈脑海里闪过男人几次生气时的模样,心底一紧,连忙伸手捧住他的脸。
她抿了下唇,连忙柔声说:“我真的没有不开心,你带我出来度假,我怎么会不开心。”
男人听完,手指僵了一瞬,缓缓松开。
闻墨低头看着怀里这张醉意迷蒙的脸,似笑非笑:“如果是呢,你打算怎么办。”
闻墨倒了一杯给她,“尝尝。”
闻墨不满地眯了下眼,虎口捏着她脸颊,把她的嘴捏得嘟起来。他忍不住又低头亲了一下,嗓音微哑:“跟我接吻也敢走神?”
他悠闲地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故意揶揄:“怎么,在浴缸里学游泳呢?”
里面传出一声明显被吓到的吸气声,紧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听到难得的撒娇语气,他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她,去衣柜拿了衬衫。
他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拿起桌上醒酒器给自己倒了杯,又看了一眼紧闭的次浴室门。
她点点头,真诚地说:“嗯,我爷爷说懂得知足的人才会幸福。”
的确平平无奇。
那件宽大的黑衬衫穿在她身上,堪堪能当裙子,底下露出一双长腿,纤细笔直,让人移不开视线。
教完所有人之后,他经常单独留她下来加练,手把手地替她纠正指法。
令窈半天没有等到回应,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
与此同时,他也解锁了新的路径,像无师自通一般,沿着丝滑的绸缎抚进去,拨开那片沁水地。
可这句话落到令窈耳朵里,却变成了另一个问题。
“我没醉。”她摇头,摇完更晕了,整个人往他怀里栽。
脸上白里透红,显然是洗澡洗久了。
他盯着她,索性问得更直白,声音压低了几分,像是在诱供:“喜欢我吗。”
他居然也喜欢看电影吗?
施鸿仪很快发现青禾的天赋。
他睨了她一眼,“还没做错,你把我脸当餐巾纸擦,这叫没错?”
这谁能忍得住?
陌生的感觉沿着神经窜入四肢百骸,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没有。”令窈气息不稳,手从他胸口移到肩上,忍不住把脸埋进他肩膀,小声说,“我们能不能别看这个?”
男人隐匿在阴影中的轮廓十分英俊,神情亦正亦邪,每一笔都宛若雕塑,带着一种危险而致命的吸引力。
半晌,她被他捏着脸颊,微微蹙起眉,才迟钝地给出新答案:“很喜欢?”
晕头转向间,她陷进主卧柔软的床褥里,那阵骤雨般的吻又落了下来。
“就是……”令窈不自觉抿了抿唇,认真回味方才的口感,“味道很醇厚,带一点甜,还有丁香和橙子的香气,暖暖的。”
“拜托你。”
“又鬼鬼祟祟做什么?过来。”男人的眼睛仍盯着屏幕,却像是一眼就瞥见了她。
闻墨却连眉都没皱一下,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力。
而影帝贺君来饰演的施鸿仪,是新请来的评弹先生,穿灰布长衫,戴一副银丝边眼镜,文质彬彬。
这时,令窈换上宽大的黑衬衫,糊弄地涂了身体乳,从主卧门口探出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