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的气氛终于重新缓和下来。
“从身到心,都只能完完全全属于我,你明唔明?”
可没过片刻,又倏地睁开了眼。
可闻墨从不会刻意伪装,他性格强势而直白,爱恨锋利坦荡,所有情绪从不藏着掖着。
怕蔚丞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再度引燃闻墨的怒火,令窈立刻出声打断了他:“之前我和他只是一点误会,他现在是我男朋友。所有的麻烦,他都替我解决好了。”
……到底谁哄谁?
令窈望着他深邃的眼眸,迟疑了片刻,又重新依偎进他怀里,“只有一点委屈,你哄哄我就好了。”
车厢再度安静下来。
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眉头紧蹙着,“我从头到尾也没对你怎么样,至于委屈成这样?”
“嗯。”
闻墨一眼看穿她那点试图讨价还价的想法。他眯起眼,“怎么,嫌多?”
随着一声轻微的搭扣解开声。
令窈盈盈一笑:“能啊。”
她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他竟认真了。
还真是有生之年难得一见的场景。
“既然舒服,为什么不行?”
她还没想好下一步该怎么走,他却早已将路铺到了她脚下。
闻墨不由得想,世界上果然有因果循环,又或者是他以前坏事做太多了。否则,他是怎么在茫茫人海里精准地找到自己的报应的?
令窈非常识趣地主动补了一句:“那我能不能给你打电话?”
令窈原本还能勉强控制的泪珠,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她颦着眉说:“……是你太凶了,我有点害怕。”
他似乎是不喜欢看她把心事与委屈全闷在心里腐烂发酵,非要如此强硬地逼她说出来。
她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翻篇了,紧绷的神经刚刚松懈下来——
过了好几秒,令窈才嗫嚅着唇瓣说:“我不觉得勉强。如果觉得勉强,我就不会坐在这里了。我只是……还没那么快适应。”
才在一起多久,他们就接了好多次吻。
她硬着头皮,声如蚊蚋:“……舒服。”
闻墨盯着她看了好久,漆黑的眼底映着她乖巧的模样。明知她说的不过是哄人的假话,心底却仍涌上一股难以抑制的愉悦。
这个令窈,从头到脚都让他无比中意,还能让他一下哑口无言。
令窈静静依偎在他怀中,安静而缄默,整个人像一株被风雨打湿的海棠。
这时,手机再度震动。
令窈被吻得舌根发麻,在这铺天盖地的攻势里忘乎所以,只能任由他牵引着沉下去。
可怒火褪去了,只剩下一种陌生的、不知该如何处置的无措。
他好大力……
改完之后,她将屏幕递到他面前,“我改好了,这样可以吗?”
闻墨盯着她,久久不说话。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最好是真的。”
“这两天的热搜我都看到了。给你发消息一直没有回复,有些担心,只好打电话来问问。”蔚丞的语调不疾不徐,“我联系了一位做律师的长辈。如果你需要帮助,我们可以见面详谈。”
闻墨挑了下眉,掌心却没有停下,依旧慢条斯理地珑着。他恶劣地逗弄着她:“怎么用这种声音叫我名字,太舒服了,嗯?”
她只顿了一秒,就无比配合地仰起脸回吻了过去。
闻墨看她这副温柔的样子觉得稀罕,抱着她,掌过她的后脑勺,低头毫不犹豫地覆上了她的唇。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