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踩着细高跟鞋,走路轻盈,主动环住男人的手臂,温柔一笑。高大的男人似有所感,侧过脸垂眸望着她,唇角竟也浅浅勾了一下
女人愣了一下,眼底带着几分茫然:“……什么?”
闻墨看着她这副又震惊又欣喜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他嗓音慵懒,带着几分纵容的意味:“为什么不可以?我上回说过要捧你,你觉得我在开玩笑?”
珍珠耳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一下一下打在他脸上。尤其是鼻尖都是她身上的馨香,闷得他喘不过气。
看她这副样子,闻墨才缓和了语气,可一开口,却还是像在发号施令:“令窈,你听清楚了,你以前中意什么类型我不管,我的确不是温柔的人。不过我应承过的事,从来不会食言,以后你想要的、缺的,我都可以帮你兜底。”
闻墨听到这句话,饱满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遭。他愉悦地笑了一声,终于大发慈悲地暂时放过了她。
他在香港的脾气是出了名的爆,从不耐烦讲什么是非对错。
这本就是她的“工作”啊,既然她把这当成一份工来打,自然要做到最好,讨他欢心,本就是分内之事。
令窈看了他许久,胸腔里有什么东西无声地膨胀了一下,她乖巧地点了一下头。
那个一向阴晴不定、翻脸无情的男人,竟主动绕到另一侧拉开了车门,牵着女人的手将她接下来。
令窈望着他,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好声好气道:“……我知道的,不用你提醒,我也会好好和你在一起。”
她将到了嘴边的“会不会太多了”又咽了回去,摇摇头,“……没有。”
他与贺元淮的处事方式截然不同。
闻墨皱起眉,冷声吐出两个字:“下去。”
而闻墨,就是她的水源。
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掌心的温度,隔着宝蓝色真丝布料,徐徐覆了上来。
蔚丞的名字又一次跳了出来。
可就是他这样一个人,所有的火气,竟被她一个轻飘飘的吻、一句软绵绵的话,就消解得无影无踪了?
闻墨又冷笑了声:“违心话还说个没完了是吧?勉强抱着我有什么用。”
没等她松完那口气,闻墨又补了一句:“既然会想我,一天至少给我打两通电话。”
“不是,”女人仰起脸,蹙眉望着他,说话柔声细语,语气却十分认真,“你这是强人所难。”
令窈抬起眼,正对上闻墨那双冷漠到近乎审视的眼睛。
电话那头沉寂许久。
闻墨霎时间沉默下来,怒火硬生生压下去大半。
“行,再给你两天时间,能不能背下来?”
…
他的目光沉沉地锁在她脸上,一字一顿,又强势地说:“同样的,你既然选择跟我在一起,就必须一心一意。”
背影上看上去竟然意外地和谐。
令窈听到这句话,竟生出一种劫后余生的恍惚,轻轻“嗯”了一声。
可如果一哄就好,岂不是太丢架了?
他不过碰了一下,都还没吃呢。
不就是钱吗,要多少他投多少就是了。
“……因为我们还在车上。”
这句诘问成了压垮情绪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他毫不放松的注视之下,她无从躲闪,只能低声如实答道:“对,是他。”
他倒要好好听一听,这位情夫二号究竟要说些什么。
一句“少废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地变成了:“就说你想不想。”
令窈轻声婉拒:“谢谢你的好意,不必麻烦了,已经有人帮我处理了。”
身上的束缚感骤然一轻
闻墨哪能看不懂她这点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