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墨对她生出前所未有的耐心,干脆把人从被子捞过来,让她趴在胸口上,拍着她的背,破天荒地哄人:“不许背对我,下次我注意,行了?”
“下次记得拿最大的,听见没?”他将那个不合尺寸的东西随手丢一边,又拿了自己准备的。
“舒……”她剩下的那个字还没来得及出口,又被撞得七零八落。
闻墨抬了一下唇角,也不反驳,缠着她的一缕发丝玩,大言不惭地说:“你只会说不要,我怎么可能听你的?让你爽了也不管我,这么霸道。”
令窈眨了眨眼睛,被他这句话逗笑了,仰起脸望向他,“好快啊,是有什么要紧事,值得你这么赶回来?”
她声音都沙哑了,委屈得不成样子:“……你。”
他这么说着,却不见半分温柔,又像是没有听见她那一声声央求,次次擀都到蕞堔。
她还是第一个能摸到他肌肉的女人,怎么想也不吃亏吧。
她这次主动解释:“是在公司门口遇到的,不过没有说什么,而且Sweetie一看到他,就恨不得冲上去。”
他单手握着她的后颈,“说!”
“那就陪我再洗一次。”
他借着落地灯昏黄的光,垂下眼细细地打量着她的脸,又哼笑一声:“我从九龙划船回来的,快吗。”
他整个人像陷进了销。魂窟里,被箍住,让神智都短暂地迷失了方向。
这下,令窈彻底忍不住了,哭着骂他混蛋,几乎把毕生所学的词汇都一股脑砸在了他一个人身上。
令窈刚要迈出去,就被男人结实的手臂一把捞了回去。
抱着她,竟然让他感到了幸福。
室内凌乱一片,枕头、衣物扔得到处都是,像刚打完一场仗。
令窈怔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个。她还以为他都不怎么看那些消息呢,有些诧异地看他。
抽屉里还躺着她在昆士兰买的那一盒东西,她没扔,带回来就藏在了里面。
“啊什么啊。”他毫不客气地用虎口捏住她的粉腮,重复了一遍电话里问过的问题,“想我了没有?”
闻墨转过她的脸,左右端详了一番,又不满地啧了一声:“怎么一点也没胖,饭吃哪去了?又背着我给Sweetie加餐是吧。”
“对,天大的要紧事。”
落地窗的窗帘仍敞着,外面似乎又下起了雨,空气里隐隐飘来像是雨后泥土的腥甜气息。
令窈几乎站不住,手掌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又被人从身后捉了回去,让她只能全然依靠着他。
接下来,只要她不说话,闻墨就故意停下,悬在那里研着,非要听她亲口说出来,一遍一遍地问她感觉什么样、舒弗吗。
她陡然出了声,那种被抛上云霄的感觉又铺天盖地地涌了回来,一大股热烨瞬间奔出来。
她看着他深刻的眉眼轮廓,沉默了几息,“……是有什么原因,你才会这样吧。”
闻墨一手回抱住她,鼻尖盈满了她身上那股清冷的香气,像空山新雨后的一缕风。
最近所做的一切,都是他以往最不屑的事,可他的确是在讨好她,只求换来红颜一笑。
她之前对贺元淮很信任,可经过这一遭,却觉得有一叶障目的可能。
在昆士兰,该见的早就见过了。
“算是。”闻墨想起扫兴的人,突然想抽烟,松开她,“你先睡,我出去抽根烟。”
闻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打湿的人鱼线,沉沉地笑了一声:“怎么回事,我刚开始,你结束了?”
他挑了下眉,把盒子拆了,拿出一个递到她面前,嗓音低哑地下了命令:“你来。”
令窈根本答不上来,也招架不住,只能死死咬住被晨露滋润过似的唇瓣。
他忍不住仰起头,任水滴从不断吞咽的喉结上滚落下去。背阔肌的肌肉紧紧绷着,连脊椎都一阵阵发麻,像过电一般,让他险些绷不住想赦。
闻墨腾出一只手,掰过她的脸,偏头吻住她,一秒不停,又含混地说了句:“真厉害,都口乞进去了。”
这次,他仍旧没有任何犹豫。
末了,他又盯着她的眼睛问,“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不折手段,睚眦必报,害怕吗?”
她仰起脸忐忑地看他,“那你会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