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窈嗓音发颤:“……不、不要。”
她现在正在兴头上,他不跟她计较。
令窈睫毛扑簌着,仰起脖颈,将唇轻轻贴上了他的。
她笑着看他:“嗯?什么。”
他蓦地睁开眼,低头看她,“就这样?”
巨大的羞耻感与愧疚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几乎让她难以喘息。
令窈身上穿着的是浅灰色长裙与长款针织开衫,款式简约休闲,莫代尔的料子贴身又柔软。
随着快速的动作,他结实的手臂青筋隆起,一声极其哑的闷哼后,又肆无忌惮地淋在她薄如白瓷的肌肤上。
他的手仍在向下。
看清这两个字的瞬间,她脑袋像被钝器重重击中,嗡嗡作响,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盯着她,无声地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岑姝在她最困难的时候伸出了援手,所以令窈更加不愿意让岑姝知道——她解决的方式,是投靠了岑姝的哥哥。
闻墨的妹妹竟然是岑姝?
两人不同姓氏,她自然从来没往这方面联想过,而闻墨也从未对她提起过自己的妹妹。
闻墨听到她的声音,微微一顿。
同一时间,前排的挡板升起。
高挺的鼻梁埋入那片柔。软,从肌理深处散发出来的幽香占据了他的呼吸。
他随便挥挥手,就能洒下她这辈子都企及不了的甜,而她无以为报。
“对。”他没有半分犹豫。
他伸手按住她的后颈,把人往前带了几寸,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她的嘴唇,“你有舌头吗。”
第二天一早,趁她换鞋准备出门赶通告,他伸手拉住她,“已经一周了,令窈,你还要跟我冷战多久?嗯?”
结束后,闻墨抱着她仔仔细细地清洗完,把她放在了床上,自己又转身进了浴室。
令窈拼命咬住唇瓣克制着,却还是抵抗不住男人作恶的唇舌与手指。
她下意识点头,随即又忍不住迟疑,轻声道:“这好像……太隆重了点。”
“……”令窈看着他口是心非的样子,弯起嘴角,也主动退了一步,“是我一时口不择言,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闻墨毫不客气:“生气,怎么不生气?我都想弄死你。”
关门声在房间里回荡着,震得令窈心口发疼。
“没有,她没说什么,我也没有不舒服。”她小声哽咽着摇头。
令窈又羞又气,盯着这个恶劣至极的男人看了好几秒,很想不管不顾一巴掌打上去,但又实在不敢。
渐渐地,一个吻已经远远不能满足他。
令窈毫无防备,只感觉到他的睫毛扫在皮肤上,痒酥酥的,激起一阵酥麻。
害怕岑姝重新定义对她的看法。
闻墨第一反应,只当她是害羞腼腆,不愿见自己家人。
…
他眼底翻涌着隐忍的怒火,旋即冷笑一声:“交易关系?行啊,令窈,你总结得挺对。还有吗?干脆把所有心里话都一次性说清楚,省得以后再费口舌。”
她瞬间没了开口的勇气,只能默默拎着包上楼,不想自讨没趣。
闻墨伸手将她轻而易举地托抱过来,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青筋隆起的手托在她的臋上。
良久,她才带着浓重的鼻音,艰涩开口:“可不可以……”
于是,她只能不停地嗫嚅着唇瓣,拼命汲取着稀薄的氧气,却依旧发不出任何声音。
闻墨心底也莫名烦躁,不明白不过一通意外接听的电话,怎么就让她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