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闻肃厉声打断:“闭嘴!我说话,几时轮得到你插嘴?你们兄妹两个,天生就是扫把星!”
她关了灯走回来,“日常相处看到了就记住了。”
谁都知道闻墨手段狠戾,更何况老爷子年事已高,又专注慈善,对集团事务早已力不从心。
雨声淅沥,像是天然的白噪音,再加上一整天上课的疲惫,令窈靠着沙发软垫,不知不觉睡着了。
墓园石碑林立,雨势滂沱如注。
“每年都来这一套啊。”闻墨慵懒靠在椅背,偏头看她,“有意思吗。”
闻墨垂眸看着那件风衣,神情不明,重复了一遍:“生日礼物?”
令窈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眼神不自然地闪躲。
“没关系。”
他眼底掠过一丝深意,嗓音低哑:
“令窈,我们来日方长。”
第47章占有
闻墨几乎记不起自己上一次吃蛋糕是什么时候了。
这些年,生日对他而言和日历上任何一个数字没有区别。非要说有什么特别,也不过是因为这一天也是闻暨的忌日。
他有太多事要做,在商场上站稳脚跟,扫清异己、执掌闻氏,证明自己绝非任人拿捏的傀儡,远比吹一根蜡烛有意义得多。
可现在,他靠在岛台边上,安静地吃着她亲手喂过来的蛋糕,这种感觉还挺奇妙。
他很给面子地吃了好几口,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又好整以暇地等着她喂来下一口。
然而下一秒,他就眼睁睁看着她舀起一小块蛋糕,转头要去喂狗。
“……你干什么?”
“我看甜宝等了半天了,它好激动啊。”
“怕什么,我又不会飞。”闻墨很快灭了烟,偏头看她一眼,“上车。”
这一幕被身后的男人尽收眼底,筋骨分明的手强势地抬起她的下巴,命令道:“不许闭眼,给我看着。”
这时,他又说:“怎么不说话了?”
“汪!”Sweetie委屈地吠了一声。
太棒了。
“……嗯,干什么。”她迷迷糊糊咕哝着,完全没在意他又喊了什么新称呼。
令窈又有点不敢抢先一步离开,一步三回头,拘谨道:“苏导,我真走了啊。”
。
他每说一个字就停一下,每停一下又薡得更深。她只能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快被折磨疯了,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女主角沈知雨在戏班长大。
好在令窈悟性极高,跟着苏曼卿拆解动作、反复揣摩几遍,渐渐摸到了发力诀窍。
“拍戏么,导演要是自己都看不懂招式章法,怎么审演员、调戏份?”
“我通过了!”
这什么毛病?
“谁让你……总是这样说话。”
令窈捏着安全带,忍不住瞪他一眼,赌气似的说:“你不去就算了!”
这天晚上,苏曼卿恰好折返回来拿东西,发现都快凌晨了,练功房居然还亮着灯。
令窈一愣,反应过来后差点憋不住笑,随即弯起眼睛:“嗯,因为它有一个爱吃醋的爸爸。好啦,蛋糕是给你做的,它只是沾你的光,行不行?”
“哪样。”他加重,“这样吗?”
他咬她的耳垂,嗓音低沉蛊惑:“嗯是什么意思,是喜欢,还是爽?说清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