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一阵,闻墨把她面对面抱起来,再次猛地狀了进去,又耐心地问:“抱着你行不行?”
闻墨也没继续。
苏曼卿又看了一眼全场最安静的令窈,见她神色平稳,又接着道:“好,那就按规矩来。明早八点准时到练功房集合,任何人不得迟到。”
他抓住了关键词,眉梢一挑:“天天?”
也正因角色门槛极高,本次培训,除常规声、台、形、表全面训练外,还特意增设专业戏曲身段课程。
苏曼卿原以为她会就此放弃收工,谁知不过静默调息了一分钟,女孩重整神色,抬臂敛神,又重新开始练习。
“……”
圈内竞争本就残酷,半点松懈都不能有,她只能在课后独自加练。
见她迟迟不肯出声,他又低头吻住那张唇,却并不深入,只是若即若离地描摹着她的唇形。
有一个不一样的开始,像普通情侣那样按部就班追她?然后早点在一起。
想到这,他自己也觉得有些好笑。
六个月培训结束后,苏曼卿会依据几位演员的综合表现,敲定最终的女主角人选。
想到这些,眼眶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
他也终于退出来。
除了悬疑之外,整部剧本基调悲凉压抑,人情爱恨缠绕,通篇底色悲凉,哭戏极多,格外考验演员的情绪把控与爆发力。
她咬唇,半晌才又“嗯”了一声。
他降下车窗,发动车子,明知故问:“什么意思。”
闻墨跟着躺下来,撑着手臂看她,懒懒开口:“令小窈,真睡着了?”
筹备组动员大会当日,令窈见到了其余五位同期女主候选人。
“……就是那个意思。”
苏曼卿标准示范了一遍抛水袖的起落流转,“看好了,发力点在这,不是光靠胳膊死甩。”
他低头轻吻她柔软的发顶,喉结滚了下,终是缓缓开口:“跟我回香港。”
开场致辞时,苏曼卿环顾台下几位年轻女孩,笑道:“能进到筹备组,足以证明你们每个人都足够亮眼优秀。但我把丑话说在前头,这次集训强度远超寻常剧组,中途变数很大,名额只有一个,没能入选的半年心血付诸东流。”
“嗯,我怕你已经走了。”
他戏谑地问:“满意吗。”
她根本不敢睁眼去看眼前的场景,也从来没想象过,尺寸这样骇人的东西能撑开那里,甚至透过肌肤都能看到进岀的痕迹。
沈知雨承袭了母亲的容貌与戏曲天赋,十五六岁便登台挑大梁,接过衣钵,成为戏班新一代台柱。
令窈怔了两秒,反应过来那是什么,耳根瞬间烧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把盒子往里一扔转身就要跑。
她眨眨眼,“没有。”说完,又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你是第一个。”
“日常训练的点滴表现,都会纳入我的最终考核。另外,严禁以任何形式在网络泄露营地日常、课程内容与剧本相关细节,一旦违规,必定追究法律责任。”
黑色真丝床单像揉皱的睡眠,女人玉体横陈,被男人有力的臂膀拢进怀里。
后半夜,窗外肆虐的风雨终于渐渐停歇。
怎么就这样了呢?
她顾不上等电梯,干脆顺着楼梯从五楼一路跑下楼,跑到门口的时候还在喘,头发都跑散了。
这晚,两人第一次面对面,相拥着沉沉睡去。
第二天,令窈醒得很早,难得两个人都有空,一同去往港湾边晨跑,顺带牵着Sweetie遛弯。
窗外狂风暴雨,主卧里两个人贴在一起,不知疲倦。
闻墨起初打算让她直接住进深水湾。
见他半天没作声,令窈很识趣地上前,伸手圈住他的脖子,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今天是你生日,别生气了。”
她好奇地走到门口,倚在门框边往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