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含着跳跳糖取悦她,又比如让她用他的胸肌当支点,肆意地厮磨。
女医生目光微顿,一旁高大的男人已换了衬衫和黑西裤,俊脸上看得出餍足后特有的慵懒,神情却又是烦躁的。
用完餐,两个女佣进来换已经不能看的床单,她又换到沙发上去继续躺。
可这次不一样,他们在一起了,以后这样的机会多的是。
他直接将人转了个方向,低下头,发狠似的吮住她的唇舌。彼此都情动得厉害,很快,掌根又是湿淋淋一片。
他抬眼看向女医生,“会疼吗?”
半晌,他突然问:“令窈,一周了吧。”
令窈怕他无聊,又主动拉着他,要一起喂袋鼠,说袋鼠好可爱。
闻墨再睁眼时,怀里已经空了。
父亲力排众议,非要妹妹跟着母亲姓。
其实都不是。
而他什么坏事都没有做,却要日复一日承受闻家所有人的冷暴力与审判,好像他真的是亲手将父亲推下轮椅的那个杀人凶手。
她点点头,目不转睛地望着漫天烟火,“嗯,之前没有看过规模这么大的烟花,的确很漂亮。”
这是他给她放的第二场烟花。
还教导他,强者要懂得忍耐,要勇敢直面所有磨难。
女医生莫名怔了许久,正要转身去配药,又被男人叫住了。
这份纯真刺痛了他。
明明什么都不懂,却可以享受一切。
只是后面半小时,她又开始不配合了,迷迷糊糊地推他的手,不肯喝水。
闻墨带她下去体验浮潜,又玩了摩托艇和拖曳伞这些海上经典的项目。
闻墨凑近了才听清,脸色微变,抬手覆上她的额头,果然烫得惊人。
一帆风顺,自由生长,心想事成,这三样东西,最终没有一样实现。
闻墨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古怪,干脆俯身下来和她平视,捏着她的脸端详,“怎么了,不高兴了?”
吹风受凉?
医生拆开针管配药,冰凉的针头露出来时,他又一下皱了眉。
闻墨心底冷笑一声,面无表情地对视回去,终究没有发作,只是淡淡开口:“药膏怎么用,用量、频次,仔细说清楚。”
可惜她体力太差,再加上喝了酒,到后来每次睡过去都会被狀醒。
他刚想说些什么,忽然被人紧紧抱住了。
闻墨看到女医生打量令窈的视线,神情陡然冷下来:“你在看什么?你只需要给她看病,不该看的地方别看。”
“你说哪个?”闻墨好笑道,“昨晚做了一夜,现在又失忆了?”
闻墨被当作空气,眉头当即皱了起来。
闻墨捧着她的脸,不由分说地加深了这个吻。
烟花自海上升起,一簇接一簇地绽开,璀璨的光华倒映在海棉,仿佛在为今夜加冕。
“嗯,之前在片场的时候跟人学的。”她一本正经地点头,摊开他的掌心,又把自己的手贴上去,比了比。
令窈摇摇头,不说话,只把脸深深埋进他胸口,像一只无尾熊一样缠抱着他。
令窈皱眉,无意识地嘟囔了一声。
对令窈来说,这些已经够刺激了。可在闻墨眼里,大概连热身都算不上。
闻墨没拦她,懒洋洋地看着她的背影,勾了下唇:“跑什么,我又不吃人。”
她特意买了红光手电筒,一路上,在树洞边遇到许多零星的萤火虫。
这天晚上又是这样的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