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行!”令窈抬起泪眼看他,清醒又绝望,“闻墨,这就是我们的不同。你可以不在乎这些,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可我不能。”
如果闻墨真的爱上她了,她就更难走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嗯,你穿什么都好看。”他压低声音,勾了下唇,又恶劣地补了一句,“不穿更好看。”
令窈靠在床头喝果汁,见男人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迟疑了一下,把吸管递过去:“你要喝吗?”
他楃着上下??着,却偏偏不进入主题。
吻完,他退开半寸,低头看她哭得狼狈不堪的脸,捏住她的下巴,语气竟难得地温柔下来:“令窈,不就是三年吗?三年不行就六年,六年不行就九年,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我不信你还会走。”
令窈哭得有些鼻塞,被吻得几乎透不过气来。
这位财神爷刚走,转眼又来了一位。
下一秒,他稍微发力,将她整个人狠狠压制在沙发上,高大的身躯覆上来。
缪阿姨忍不住心疼,絮絮叨叨:“我刚喂过狗呢,这些吃不完倒了也可惜。”
闻墨睨她一眼,“她是不想拂你面子,你见她跟谁说过不喜欢?”
他差点把拔河绳脱手甩进泳池里。
他没有签合同,意味着他从来没打算让她走,同时也意味着,她从来就没有选择的权利。
她会变成他身边一个没有名分的女人,日复一日地活在等待与不安里。
说完,他又抬手揩掉她的眼泪,与方才的强势判若两人,“所以,别再老想着离开了,好不好?”
坐在直升机上往下望,满目葱郁,原始的热带雨林一望无际,内格罗河的墨黑与索里芒斯河的浑浊在此壮阔交汇。
她怕自己心软,怕自己放弃那点可怜的体面,真的心甘情愿留下来做一个附属品。
他也不恼,捏着她的下巴吻得更深,一边还不断地撩拨她。
刚到会所门口,他就觉得空气变得沉闷压抑,他烦躁地抬手,想去扯领口的扣子,手又突然顿在了半空中。
所以,她不敢听他的答案,她求他别再说下去,求他别让她更难做决定。
“你这个月行程我看了,不是要休息几天?我让许家良留下来,有什么事你就找他,听见没?”
“……”
他也没再勉强,把她剩下的饭全吃了。
每一次,她都这么出乎他意料。
他脸更黑了,她来香港居然还随身携带那份合同,是不是意味着,她时时刻刻都在想着离开。
“没什么事。”她犹豫几秒,还是伏下来抱住了他。
她瞬间被逼到崩溃,骂他无耻无赖,双手攥成拳头,疯了似的捶打着他的胸膛。
闻墨回了集团一趟,闲着没事,干脆把所有高层都叫来开会。
就算有,在他眼里她也是最美的。
“那这两年算什么?嗯?你告诉我。”
“别动。”
。
她一直以为,只要合同到期,她就能离开了,可他竟然从一开始就没签合同。
他难耐地低头再次吻住她,一只手扣着她,另一只手单手解开了皮带扣。
他不喜欢打领带,一来觉得太过规矩、束缚,二来觉得勒得慌,更重要的是,他根本就不会打领带。
唇齿相撞的瞬间,她依旧在抗拒。
“…………”
闻墨面无表情地受着,任由她肆意发泄情绪。
闻墨坐在她身边,看了她半天,看着她这副抗拒到底的模样,心中烦躁,最终还是按捺不住起身离开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