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墨颇感意外地回抱住她,掌心贴在她后背,隔着旗袍,感受到她身体的弧度。
她又想到昨晚后来的事。
令窈愣了下,想要从他手里拿过来,“我自己来就好。”
令窈披散着头发,刚坐起身,就有一个柔软的抱枕塞到了她的背后。
自从上次她生日,在坎特伯雷发生了一些意外之后,两人就再也没有联系过。
私人飞机停在玛瑙斯国际机场后,闻墨直接转乘等候的直升机,往自贸区飞去。
再过不久就是她的生日了,他早就准备好了一份礼物给她,她应该会喜欢。
男人转瞬收敛情绪,瞥他一眼,“怎么可能,我们很久没有联系了。”
“你没完了是吧?”他抬手胡乱抹去她的眼泪,“再哭我就亲你了。”
哪怕舌头被她再次咬破,他连眉都没皱一下,扣在她后颈的手反而收得更紧,吻得更深刻。
驾驶员额头上很快沁出冷汗,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底下的雨林,茂密的树冠间,有几只庞大的黑凯门鳄鱼正缓缓移动。
好好好。
闻墨扫了一眼桌上原封未动的饭菜,眉头拧起来,“她没吃?”
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这时,一声不满的“啧”声响起。
可一想到她这副模样,他就莫名地恼火。
他坐在驾驶座,就这么盯着别墅二楼那个亮起灯的房间看了许久,连烟燃尽烫到手都没反应。
很快,卧室里响起黏稠的水声。
不过自从她来了,无论房间还是他的车里,都有她身上的香味。
他转身上楼,推开卧室门,床上的被子鼓起一小团,缩在靠窗的那一侧,背对着门口。
她拿来合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沙发上的男人劈手抽走,打火机啪地一声按下去,火苗舔上纸页边缘。
最后他忍不住伸手,一把将她抱起来,在衣帽间里吻了半天才肯放手,耽误了不少时间。
令窈拒绝不了他,心情也很复杂,刚要应下,一阵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忽然响起。
令窈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
她笑了笑:“是苏导上次送我的,都没怎么穿,今天突然翻到了,好看吗。”
他下意识看向躺椅上的男人——
她摇摇头,“真的不要了。”
他在门口站了片刻,走过去在床沿坐下。
闻墨看她还是兴致不高,想起下午争吵的那些事,又把人抱进怀里,耐着性子说:“我明天要去玛瑙斯一趟,可能要一周才回来。你乖乖在家等我,嗯?”
闻墨扎完头发,满意地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又毫不客气地捏住她的脸,左瞧瞧,右看看,越看越喜欢,忍不住吻住她。
他从地库把黑色大G开到门口,又去翻她送的打火机,却翻出一个她遗落的皮筋。
闻墨收回视线,立刻看向站在一旁的女人,身材曲线婀娜多姿,美得让他移不开眼。
香港没有直飞玛瑙斯的商业航班,闻墨一行人只能乘坐私人飞机,先经迈阿密中转,再一路向东南横穿加勒比海,冲破层层湿热气流,最终进入巴西北部与委内瑞拉交界的雨林区上空。
床头灯还亮着,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照着她露出来的半张脸。
他又说:“尽量提前回来,正好有个礼物要给你。”
她终于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面打转,一时不知从何说起:“闻墨,你帮我解约,又给了我那么多,我都心怀感激……”
下一秒,男人利落地上膛,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冰冷的枪口毫不犹豫地抵在了驾驶员的太阳穴上。
令窈靠在他胸膛,一声不吭,只是伸手环住了他的腰。过了片刻,才闷闷地开口:“……哪来的皮筋。”
这时,徐宣宁把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肩上,悠闲地吹着口哨,回头一看人不动了,不由得纳闷地扬声问:“怎么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