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宣宁转头一看,发现身边这个也一脸凝重,揶揄道:“怎么了,你也是啊?在诺宝那吃瘪了。”
闻墨看她这样的反应,愉悦地勾了下唇,很快忍不住把人压下,把真丝睡裙推上去,露出一大片雪白如绸缎般的肌肤。
“实在抱歉闻先生,事发突然。”
令窈走过来,先看了眼躺椅上的男人,又看了一眼帕辛,礼貌地笑了下:“你好。”
“Sorrryyyy!我这就走!”帕辛忙不迭牵着狗到外面去。
他很给面子地喝了两口,看着她,终于忍不住问:“现在吃也吃了,喝也喝了,能和好了吧?”
他们每天早起,沿着日内瓦湖散步,看远处的雪山倒映在水中,又或者是看着她站在郁金香花丛边对他笑。
他又哄了她很久,而她又不可抗拒地动摇了。
令窈有些惊讶,讷讷道:“我自己来就好。”
闻墨眸色骤然一沉,身形未动,视线如鹰隼般扫过去。
男人脸上不仅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反而勾了下唇,懒懒应了声:“怎么了。”
他又扫了一眼那几盘菜,指了其中一盘,皱眉道:“以后这个别炒了,她不喜欢。”
看她动作慢吞吞的,他索性拿过碗来喂她。
沉默许久,令窈侧了个身,抓起抱枕抱在怀里,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男人抱着双臂,在一片螺旋桨的噪音里闭目养神,忽然用英语问直升机驾驶员:“你叫什么名字,上次来接我的那个人,怎么没来?”
他捏着那根不起眼的皮筋,看了许久,收到衬衫口袋紧贴着心口的位置。
他还记得,那天她被吻得脸颊通红,娇嗔地瞪着他,说:“闻墨,你又把我的口红亲花了。”
说着,他又斜她一眼,凉凉道:“还会打人了,真是越来越有本事。”
她忍不住笑笑,也回了一句萨瓦迪卡。
如今真见到了,一眼就感受到了这个女人的美丽和魅力。
“你对我很好,好到我无以为报。”令窈的声音抖得更厉害,“可是然后呢?等你以后要结婚了,我继续当你的情人,每天等你回家,等你哪天腻了我再走……我做不到这样,我真的做不到。”
闻墨掀开被子捉住她的手,和她紧紧十指相扣,语气不善地说:“本来是走了,想了想还是不爽,回来再跟你吵一架,行吗。”
然而越是这样,越是让人心痒。
“我什么时候让你出过力气,嗯?那就这样??着,不进去。”
心想小吵怡情这话还真没说错,现在都会主动投怀送抱了。
合着他特意约人喝茶,到头来又被放鸽子了?
“谁说让你当情人了?!”他眉头紧皱,“就算不结婚又怎样?我们就这样一直在一起,不行?”
那些小孩也很怕他,逢年过节见到了,跟看见鬼似的,只敢怯怯叫一句“大哥哥”,然后转头就跑。
闻墨一路疾驰,很快回到了春坎角的别墅。
她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合同没了,短期内走是走不了的,再惹他生气只会更严重。
看她终于笑了,还露出几分娇憨的模样,男人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一些,脸色也没那么难看了。
闻墨把墨镜摘了,警告扫了帕辛一眼,冷冷道:“你眼睛往哪看呢,再看给你挖了。”
“好。”
徐宣宁桃花眼笑眯眯的,伸手和梁怀暄勾肩搭背,“是啊,还是我们哥俩好。”接着,又忍不住感慨:“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第一年过年时他们在香港,第二年他就带她去了在昆士兰买下的那个庄园过年,顺便参加了庄园前主人薄司言的订婚晚宴。
令窈心中一颤,垂下眼“嗯”了一声。
“是吗。”男人忽然话锋一转,“我怎么记得,上次他说他是独生子。”
会议结束后约莫半个小时,徐宣宁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约他去会所喝茶。
一旁的帕辛早已没了方才的嬉皮笑脸,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把揪住驾驶员的衣领,恶狠狠地质问:“说,谁雇你来的?”
她撅了下唇:“……本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