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窈走过去,就在他躺着的椅子上坐下。
她吸吸鼻子,就要松开手,“那我去收拾一下。”
帕辛抬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瞳孔瞬间睁大,脸色骤变,几乎是嘶吼出声:“老大!小心!”
“没什么,最近看他有点烦,换个人跟着。”闻墨轻描淡写,“原本照顾Sweetie的训犬师,也算我助理,绿头发的,你之前见过的。”
甚至能在湖畔长廊坐一个下午,什么都不做,就陪着她发呆。
令窈从小到大,从来没人说过她丑,闻言登时皱起眉头,“你才丑,你最丑。”
他面无表情,“说清楚,不能什么。”
最后,他反复滑了好几下打火机砂轮,才勉强点燃了一支烟。
闻墨回过神,皱眉觑她一眼,“这才吃多少?再吃一点。”
“对,说困了先睡了。”缪阿姨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几盘菜。
等到哪天他需要联姻,需要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时,她就会变成第二个贺紫文。
“做吗。”他吻她的耳朵,“想跟你做。”
看着她乖乖吃饭的模样,他莫名想到,以后如果和她有个女儿的话,一定也跟她一样乖。
“嗯。”
他看她这副模样稀罕得不行,手臂一伸,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唇,嘴上却不饶人:“哭起来真丑,以后别哭了。”
她身上还有昨天他留下的痕迹。
男人的心情看上去好极了,正闭目在阳光下小憩,戴着一副墨镜,久违地穿了件花衬衫,扣子随意敞着,脖子上还挂了条银色项链。
她微微顿了下,又抬眼看向他。
令窈听到这句话,却一下破涕而笑:“……谁要跟你吵架了?而且我也吵不过你。”
令窈浑身一僵,“什么?”
天爷呀!这女人还敢直呼老大名字!简直不要命了!
“你敢。”
驾驶员握着操纵杆的手顿了下,马上回答:“闻先生,我是他弟弟,他这两天突然生病了,高烧不退,没法来接您,特意让我过来代劳。”
他把饭菜拿进来,放在床头柜上,“吃点东西。”
在这片热带雨林中藏着无数财富,引着老美趋之若鹜,在这大肆开采金矿。
“所以,”他冷漠地注视着她,一字一句,“你从始至终都没放弃过离开,一直等着合同结束,等着跟我两清?”
两个人的身体只要贴在一起,就像磁铁一般,不可控地彼此吸引。
他想了想,又说:“还是缪阿姨做的饭不合胃口,要是不喜欢,我明天就换一个,行不行?”
“?”
如果不走,继续留下去会怎样?
她不自觉地并紧了腿,情不自禁地呜。咽了一声,又立刻咬住唇。
见她迟迟不出声,他的声音又沉了几分:“令窈,我问你话呢。”
驾驶员浑身一僵,没想到这个香港男人竟然这么淡定,甚至还有点兴奋的意思,他紧紧握住操纵杆,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在他以为,两人之间的隔阂快要消融,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时,她总会毫不犹豫地给他一击。
。
驾驶员脸色惨白,正要开口,另一道螺旋桨轰鸣声忽然由远及近地传来。
他特意带她去了瑞士的蒙特勒小镇,那里被巍峨的阿尔卑斯山环绕,圣诞当天,还有飞天圣诞老人的表演。
他正蹲着跟狗玩拔河,忽然听见身后飘来一声柔和的女声:“闻墨?”
看到这些,某处倏地一紧。
她靠在他怀里点点头,又问:“玛瑙斯?那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