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友们顺着线索往下扒,很快便联想到了当初令窈和逐光解约的事,纷纷猜测解约背后是不是还有更大的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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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闻家做事的佣人都签过保密协议,若被赶出去,往后在香港也再难找到第二份像样的工作了。
“许家良,这两年你真是越来越有主意了。”闻墨掀了下眼皮,懒洋洋地说,“以后我来当你助理,怎么样?”
闻墨微微眯起眼,居高临下俯瞰着狼狈受制的人,周身戾气翻涌,狠声道:“二叔,安分日子过久了,是不是忘了现在谁才是当家作主的人?”
一时间议论声四起:
不要爱,不要爱,不要爱。
闻铮看到桌上和女儿的合照,眼神又柔和了下来,“唯唯这几天怎么样?还乖吗?”
她万万没料到,就是这一下,让接下来的大半天,自己都沦为了忙碌跑腿的角色。
闻墨笑了声:“去把他叫回来。另外,你再去办一件事。”
令窈蓦地想起昨晚那句话,心一颤,忽然看见他手上缠着白色绷带,她立刻放下水杯,快步上前。
听到女儿的名字,闻铮扬起的手骤然顿在半空。
说着,他再次扬起手,就要落下。
她还在想令修平的事。
一旁等候的佣人连忙奉上一条热毛巾,战战兢兢地提醒:“大少爷,您、您的手流血了。”
曾经在逐光传媒旗下,当年红极一时,如今定居海外的一位女星,突然发了一条微博视频,声泪俱下地控诉自己之前常年遭受贺紫文与逐光数位高层的联手打压和精神虐待。
“……不要。”
这些就算了,男人还开始变本加厉地提出要求:“对了,你昨天叫我什么来着,再叫一遍来听听。”
“西兰花”指的是染绿头的训犬师帕辛,之前也是专门照顾Sweetie的,自打令窈出现之后,他也就“失业”了。
“他老婆去年不是生了个女儿吗?他最近在皇帝岛做潜水教练,听说半个小时能赚六千泰铢。”
见他张开双臂,令窈起身走过去抱住了他,将脸埋进他的胸膛。
闻墨又说:“对,没事,小伤。”
他含混地问了句:“缪阿姨不在吧?”
她耳朵烫得要滴血,“我没、没……”
她噎了一下,连忙放柔了声调:“没有,怎么会呢,我是关心你。”
一旁,老爷子躺在病床上早就气得浑身发抖,手无力地抬起又垂下,心电监测仪尖锐地响个不停,发出刺耳的鸣叫。
结束时,她又被揽进那个熟悉的怀抱。
闻铮嘴唇哆嗦着:“你、你别想污蔑我!你有什么证据……大哥当年是渐冻症自杀的!警方都结案了,同我有什么关系!我冇害过佢!”
这一下绞得闻墨头皮发麻,险些直接交代了。他低头看了一眼,缓了缓,又更凶地狀了进去,次次都顁到最堔。
“没什么。”闻墨将她担心的神情尽收眼底,满意地勾了下唇,轻描淡写地说,“昨天回渣甸山,不小心砸了个花瓶。”
听到最后这一句,阎月怡沉默了许久,再度开口:“你要我怎么做?”
“……先生?你的手在流血。”
“欺人太甚?你欺负我女人的时候,怎么不说这句话?我是不是早就警告过你别惹我?”
只是隔着西裤,神经已然亢奋起来。
她说不过他,直接闭嘴了。
下一秒,房门被猛地推开,有人径直闯进来,伸手一把夺过她的手机。
【我记得早年就有狗仔拍过,贺紫文跟一个香港富商秘恋,还偷偷生了孩子,结果热搜刚上就被火速压下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令窈累得快要睡过去,感觉做个没完了。
“叫!”
就好像他们真真切切地爱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