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看向病床上的老爷子,缓缓道:“阿爷,你仲唔知啊?你个二仔,以前千方百计想害死你最疼的大仔。”
令窈连忙上前,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铲子,难得殷勤起来:“我来盛就好了,你去坐着吧。”
阎月怡站在一旁,心里越来越不安,上前试探着问:“铮哥,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出国?到底出什么事了?”
“没、没什么。”
他心头一动,伸手把人拉进怀里,捏着她的脸,“怎么,昨天能叫,今天就不能了?”
闻墨看都不看她一眼,黑着脸关了火,“把我当三岁小孩骗是吧?哪凉快哪待着去。”
阎月怡应声转身走进房间,悄悄拿出手机编辑消息,正要发给那头联系人。
没几下她就彻底投降了,无助地求饶:“你是,你是。”
闻墨单手抄兜,煮个意面都漫不经心,头也没回:“喜欢的东西为什么会腻。”
“要包扎一下吗?”
闻墨就这样留下一地狼藉,悠哉地走出了房间。
他浑然不在意地低头瞥了一眼,大概是刚才不小心被碎片划到的,口子不大,血却洇了一片。
玛瑙斯自贸区是巴西重要的工业中心,享有明确的税收优惠政策,涵盖多个重点产业,也是中资在拉美重要的制造业与技术出海承接基地。
不知道杜若蘅怎么解决的,也不知道令修平是不是真的会去找闻墨……
他装作毫不知情,只笑了一声:“什么意思,发生什么事了?”
闻墨将高尔夫球杆随手扔到一边,轻蔑一笑:“想报警?正好。二叔干了那么多好事,我身为香港三好市民,理应配合阿Sir好好调查一番,不是吗?”
“令小窈,过来亲我一下。”
她别开脸,一颗晶莹的泪珠滚落下来。
没见过这么傻的女人了。
他愣了下,笑得更开怀了:“对,毕竟换我是你,有这样的老公也爽死了。”
说完,半天也没等到男人回应。
话还没说完,令窈捧住他的脸,吻住他。
闻墨顿了下,更用力地肆意回吻,撬开她的唇齿,彼此的舌缠在一起,鼻息渐渐重了。
他低笑,更用力地糅:“问你呢,到底在不在。”
闻墨唇边笑意淡了些。
…
令窈愣在了原地,像是猝不及防地被什么狠狠击中了。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地上的闻铮,不容置喙道:“二叔,看在家人一场的份上,我给你两天时间。”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人抱到玄关柜上坐着,看着她,缓缓开口:“令窈,你喜欢当演员就当,哪天累了不干了也没什么。反正我的钱随你花,也花不完……”
“是就叫我。”
那颗悬着的心,在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时忽然落了地。
他眼神猩红,发狂似的大吼:“跟你在一起我再也没有找过别的女人,从没有半点亏待你,你竟然敢吃里扒外出卖我!!”
闻墨要抱住她的手蓦地一滞,沉默许久,他却反问:“那你呢。”
闻铮看清男人手中拿着的东西之后,眼皮猛地一跳,还没来得及出声,男人一手夹着烟,另一只手扬起一柄银色高尔夫球杆,狠狠地朝他挥了下来。
门外跟来的佣人吓得浑身发抖。
闻墨笑了一声,却更满意地吻住她:“令窈,谁准你每次都噴在老公身上的?”
阎月怡眼神一动,难以置信地看过去,“铮哥,你说真的?”
老爷子艰难地转动着眼珠,先是看向地上狼狈不堪的二儿子,又看向眼前的长孙,血压瞬间飙升,只能颤巍巍地做口型,问为什么。
【呜呜,我女神不会也被公司欺负过吧,好担心……】
可千千万万道声音,也抵挡不住她早已沉沦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