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半天,他声音低哑地说:“下次不准这样了,听见没有?”
话音一落,在场的人包括许家良都愣住了。
接着,又像是故意惩罚她似的,他忽然放慢了,捉住她的手往下,让她真切地感受着形状。
“刚才最后一句话再说一遍。”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令窈,你是唯一一个让我心甘情愿的女人,以后你可以随时问我,我也随时给你一样的答案。”
许家良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
许家良上来给他倒水,立刻答应:“行,扣多少都可以。”
他把玩着手中的东西,怒极反笑。
他在闻暨墓碑面前站了很久,最后打了一通电话。
听到“春坎角”三个字,男人唇边的笑意消失了,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冰点。
“是。”
经过这一遭,令窈也很警惕,担忧地看他,“是又有什么事了吗?你二叔……”
“……嗯?”
令窈察觉到气氛不太对,看了闻墨一眼:“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他唇边那点玩味的弧度立时收了,“怎么了,哭什么。”
岑明崇盯着他看了几秒,“哦,这么说,我应该再晚两天来?让你们在雨林里多待一阵,朝夕相处、患难与共,好好体会什么叫患难见真情。”
她也看透了闻铮本性是个薄情寡义的男人,贺紫文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更不可能在他身上赌未来。
闻墨吻去她眼角的泪,像品尝什么珍馐似的。
涂完药,他又把人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说:“最近去哪都要跟我说,听见没?”
闻墨是在上直升机后,收到阎月怡另一个号码发来的消息。
闻墨唇角的笑意一僵,盯着她看了很久,又说:“行,下次去哪都先跟你请示,你批准了我再去,行了吧?”
她点点头,“好,那你也要这样。”
“法医从我爸的遗骨里检出了毒物残留,再加上有人提供了当年闻铮投毒的证据,铁证如山,我总不能包庇罪犯吧?阿爷,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闻墨停下转戒指的动作,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终于站起身踱步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老爷子。
闻墨抱着她,低头嗅了嗅她发间的香气,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手去撩她的裙摆。
令窈一愣,难得露出了委屈的模样,蹙起眉,幽怨地瞪着他:“……好呀,不爱就算了。”
两人一同回到病房,岑明崇又让医生给闻墨、帕辛和令窈都轮流检查了一番,确保三人没什么大问题,才放心地撤了。
只可惜,他早就不是当年任人摆布的少年。
闻墨低低地笑了一声,更深地吻住她,手扣在她腰间,像是要将她嵌进身体里。
男人很快抬眼扫过来,岑明崇朝他眼神示意。
她用手心压住那个坠子,仰起脸看他,和他商量:“你一直戴着这个,好不好?”
张继明神色平静地回应:“根据《警队条例》第50条,警方有合理怀疑,就可以毋须手令直接拘捕。现在请你合作,否则我会使用适当武力。”
阎月怡说闻铮知道了她私下传递消息的事,不仅不打算出国,还准备对他下死手,只是具体的计划,她毫不知情。
她羞得说不出一句话。
她下意识接了句:“那谁可以……”
闻墨直起身,不屑地笑了一声:“阿爷,这些话我都听腻了。还有,我连死都不怕,还会怕你的诅咒?”
她刚想开口辩解,声音就被狀得支离破碎,断断续续地逸出一句:“我…我没有……”
从雨林回来之后,闻墨受伤休养了几天,几乎时刻和她黏在一起,就差吃饭让她喂了!
一滴眼泪掉下来,她忍不住哽咽:“我害怕,我一想到你……”
闻墨看着她慌乱的模样,眼里满是得逞的笑意,直勾勾地看着她:“医生有什么用,治不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