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机并排放着,没有收进书架里。 有时候我路过书桌会看到它,随后坐下来会把它翻到最后一页,看看那些贴好的票根和写下的字,然后合上,放回原来的位置。 那片梧桐叶还夹在最后几页中间,边缘已经干透了,卷曲的弧度比刚捡到的时候更明显了一些。 我在夏天快结束的时候又翻了它一次,把最后几页空白处贴了一张拍立得照片,是唯一一张和沈念夏的合影。 八月下旬我收拾行李准备去学校。衣服叠好放进行李箱,课本和笔记本摞成一叠放进书包里。 那本深蓝色的笔记本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放进去了。拉好拉链的时候我低头看了两秒,然后把书包合上了。 等高铁时我又翻出了那本笔记本,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掉在房子里了,我和沈念夏的合影不见了。 我没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