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生日蛋糕,晚上又大汗淋漓一场,闻墨抱着她到了露台,温凉的山风拂面而来。
令窈当然也记得他。
男人没有丝毫迟疑:“对。”
闻墨已经等在廊下,正和徐宣宁一人一支烟,都换上了黑色骑装。
令窈下意识抬手覆在小腹上,心跳骤然失控。
每一件从切割到镶嵌都堪称传世之作,随便一件放到拍卖场上,都是能让藏家抢破头的顶级拍品。
“那你岂不是好事将近了?没想到你是我们三个里最快的那一个啊。”
很快有人从身后拥住她。
走进连廊,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两侧的镜墙映着摇曳的水晶灯,穹顶之上垂落一串串切割水晶,满目奢雅。
第二天下午,闻墨又带着令窈去了跑马地一家新开的赛马会会所。
这么美丽的风景,不干点什么有点可惜。
他只好让人再牵另一匹过来,自己百无聊赖地等着,又忍不住八卦地朝那两人望去。
珠宝这种东西,以前在他眼里不过是值钱的石头,没有多余的含义。只有戴在她身上,才被赋予了不一样的意义。
她抬手推了推墨镜,弯起唇角:“让你体验一下会飞的乌龟。”
“对。”闻墨毫不掩饰地揽住她的肩膀,“所以你最好别多看一眼。”
她想到了面孔早已模糊的妈妈,想到了爷爷,又想到当年那个算命大师说她六亲缘浅。
“……什么?”她怔怔地反问。
她回春坎角后,和闻墨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包场观影,结束后,两人携手走出了影院。
光影流转间,熠熠生辉。
“不想骑随时下来。”
他的阿哈尔捷金马今天精神不济,刚被马房管家从马棚牵出来,恹恹垂首,全无往日的昂扬神采。
令窈脑子里“嗡”的一声,刚拧开的矿泉水瓶脱手砸在地上,水花四溅。
直到一声低。吟逸出。
令窈脚步微微一顿,闻言心头一跳,下意识侧头看向身旁男人。
车子抵达深水湾宅邸门口。
结束时,他深深地停驻,不断地吻着她雪白的脊背,哑声说:“说爱我。”
这话入耳,令窈手一抖,骨瓷杯里的花茶洒出来。
她一开始死活不肯收,觉得开出去太过招摇,包括他之前送的珠宝她也不怎么戴,实在是太高调了。
那道鹅黄色的身影立在阳光下,单薄得像一只断线的风筝,风一吹,仿佛随时都会飘远,再也抓不住。
阿姨和蔼地笑了笑:“没关系,一点水而已,我拖一下就好了。你别太紧张,要是真有了,趁早去医院检查才安心。”
男人悠闲地抱着手臂坐在副驾,转头看到某人严阵以待的表情,不由得好笑:“令小窈,让你开个车至于这么紧张?”
顶层是整片开放式天台,视野开阔,凭栏便可俯瞰整片深水湾海景和整个港岛南区的风光。
他从身后拥着她,看上去的确没什么异样,可她的裙摆之下,却早已密不可分。
“是你演的真的很好,影院里很多路人都在问这个内地女星是谁。”
令窈又进了更衣室,换回自己的衣裙。不知是太阳晒得狠了还是什么缘故,脑袋一阵阵发晕发胀。
。
他放下酒杯,又低下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大方地说:“令窈,现在你是这里的女主人了。以后想要什么都可以,随你尽情胡作非为。”
一瞬间,令窈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耳边嗡嗡作响,胸口发闷,勉强扶着身侧的树干,才没有踉跄倒地。
她迟疑着轻声问:“……这里到底是哪呀?”
她的心脏像是被人硬生生凿开一个大洞,正汩汩地流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