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忙里抬了下头,“什么意思,什么船?”
弋霄不假思索:“妈咪去我就去,妈咪不去,我也不去。”
闻墨低头瞥了一眼,差点没笑出声:“你就用这个?会不会啊。”
他皱眉:“谁跟你说的?”
令窈抱住儿子,替他擦了擦额上的细汗,忍不住笑:“是鸡蛋羹,后鼻音,羹。”
他想跟她抢孩子?!
难道是他年纪大了,突然想要孩子了?
妈咪一走,小弋霄独自坐了片刻就觉得无聊,又溜回鱼缸边,手又忍不住蠢蠢欲动。
男人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见她俯身贴近,闻墨夹着雪茄的手往后一收,语气慵懒又带着几分戏谑:“再扯下去衬衫都要坏了,不如直接动手帮我脱了?”
弋霄又想起男人刚才说的话,连忙问:“叔叔,你认识我爹地吗?”
可话到嘴边,又蓦地止住了。
闻墨勾了下唇。
“今天的事记得保密。”
这个衰仔,哪有当爹跟儿子姓的,简直倒反天罡。
弋霄用力点头,“想啊!”
他往上翻了翻通讯录。
“你口中的新生活,就是以后你带着我的儿子嫁给别的男人,让他喊别人爸,是吧。”
弋霄走过去,自来熟地牵住男人的手,又切换回普通话,“叔叔你是哪里人啊?”
闻墨微微眯着眼,眼神晦暗,语气带着几分凉薄的嘲弄:“令窈,你还真是给了我好大一个惊喜。”
她听到这些,心里不是没有触动,鼻尖蓦地更酸了:“你就非要这样吗,就算我不爱你了,你也要留我在身边?”
“不肯说?行,那你可以走了。”他拿起手机,拨给门外的许家良,语气随意,“进来,把人送回去。”
令窈骤然回过神,触电般松开手,慌忙往后退开几步。
令窈一时语塞。
“嗯。”闻墨一手搂着儿子,一手正要输号码,忽然想到什么。
宽敞奢华的客厅内,男人往后靠坐在黑色皮沙发上,一只手搭在沙发边沿。
他眼尖,一下就看见了男人手臂上的纹身,更好奇了:“你是shui啊?好像Batman呀。”
“好了,叔叔,你把号码打在这里,我就可以给你打电话了。”
“我要带个仔返香港,这件事,我们没得商量。”
他忽然说不下去了,站起身,把小孩单手托抱起来,“走,带你出去转转。”
她无力地点头,“是。”
他看着那只小笨手在屏幕上戳来戳去,等了半天,忍不住好笑道:“还没好?这么慢,你确定你会?吹牛是吧。”
他面不改色地说:“回香港帮你问问。你留个电话,下次带你去玩。”
闻墨眉头顿时拧了起来。
唯独她,令他神魂颠倒。
她有些摸不准他的态度,跟当时得知她怀孕时简直判若两人。
弋霄心里哇塞一声。
两人在一起时,闻墨26岁,她22岁,谈了三年,他29岁,她25岁。
“好。”弋霄又伸出小拇指,“那我们拉勾勾。”
她压下心底慌乱,暂时放软了态度,商量着说:“闻墨,生下他是我的决定。你放心,我们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有能力把他抚养长大,请你……不要抢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