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请君入瓮的架势,让令窈蓦地想起刚认识时,醉酒醒来后在港湾别墅和他对峙的场景。
“这是我们的小孩,难道你不想给他最好的?”
令窈心急如焚,立刻回拨电话,却没有人接。
她放下瓷碗,蹙眉喊:“元宵,元宵你在哪?”
“谁姓弋?”
他忍了忍,又耐着性子解释:“不是你爹跟你姓,是你跟你爹姓,明唔明?”
令窈俯身,一把揪住他的衬衫领口,胸口剧烈起伏,眼尾泛红:“闻墨,你看着弋霄那张脸,就知道他是你的儿子,明知故问有意思吗?”
闻墨啧了一声:“没什么,弄你的。”
这话堵得她瞬间哑口无言。
她煎熬地等着他发来地址,一个小时里不知看了多少次时间,惴惴不安。
。
她柔声耐心劝导:“小鱼离开水就没办法呼吸了,所以你要保持距离,在旁边观察它就可以了,好吗?”
身材也如此曼妙,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瘦的又很瘦。
“可是我没有电话,我只有这个。”弋霄抬起小手臂,秀出自己的小天才手表。
“行,等你。”
闻墨上前一步,抬手扣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脸来:“你觉得可能吗?”
听见流利地道的粤语,弋霄瞬间眼睛发亮,一脸惊喜:“哇,你识讲粤语???”
到了莱汀酒店,她在大堂看到了许久未见的许家良。
“没事,我认识你妈咪,等会给她打个电话。”他又报出刚记下来的那串号码,“是令小窈的电话没错吧?”
“放心吧妈咪,我乖乖的。”
许家良快步上前颔首问好:“令小姐,好久不见,您还好吗?”
她每说一个字,他唇边的笑意就沉一分,最后几乎彻底敛尽。
他眯起眼:“能什么。”
他只好做回那个无耻的人。
黑色丝质衬衫敞开着,脖颈处黑色纹身更显气势骇人,极度散漫的坐姿,嘴里衔着一支墨西哥雪茄。
令窈掌心里全是汗,强撑着镇定继续说:“你看,我们都已经过去了。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不好吗?”
下意识松了口气的同时,令窈又顿时变了脸色,慌乱起来。
“错哪了,说来听听。”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脚步声。
闻墨看她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愉悦地勾了下唇。
一晃眼,分开又是三年。
她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
“有没有意思,我说了算。”闻墨扯了下唇,“不就是不爱我了吗?没关系,令窈,一辈子长得很,我们可以慢慢耗。”
看了一眼僵在原地的令窈,又看了一眼沙发上吞云吐雾的男人,迟疑片刻,还是恭敬地欠了欠身:“令小姐,请吧。”
咦,不是妈咪。
半晌,他才又开口:“你说是我的孩子,再说一遍,他叫什么名字?”
对令窈使这样的手段,他也不想的。
“好!”小家伙安静了两秒,又惆怅地叹了口气,“那要多久呀?我好想好想我爹地了。”
弋霄扁扁嘴:“啊哦。”
她连忙上楼看,房间和浴室里都没有,一下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