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结束了,鼓乐声也不曾停下。
原本正在旁观的俚人纷纷加入,开始载歌载舞。
宁岫和几名扮演精怪灾厄的巫觋先退场到屋子里休息。
夏真提了壶水进来,率先给宁岫倒了碗,再对其他人说:“你们自己倒哈!”
宁岫顶着众人揶揄的目光,淡定地喝了一口。
“加了盐?”
“加了少许盐,运动过后就得补充钠……盐分。”
宁岫以前没听说过,但这是夏真说的,她信了。
等她喝完这碗淡盐水,夏真又拿出巾帕给她擦汗。
“累不累?给你捏捏肩膀松松骨头?”
几名休息好的巫觋表示受不了这股腻歪劲,纷纷跑出去参加踏歌活动。
夏真:“……”
她们怎么就腻歪了?
更腻歪的事她还没做呢!
这时,宁越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拉着宁岫又风风火火地便往外跑。
“阿岫姐姐,来跳舞呀!”
想起还有一个夏真,又回头:“阿夏你也来!”
夏真:“……”
你们的精力是真旺盛。
宁岫休息好了,自然不会缺席这样的集体活动。
夏真只好跟了出去。
俚人跳的舞没有经过编排,都是跟着鼓乐随意发挥的。
所以当数百人围成好几圈,边唱歌边跳舞时,场面既恢弘又颇具野性。
宁岫被宁越拉着挤进了内圈。
她回头寻找夏真的身影。
夏真费劲地挤了进来,说:“我不会跳舞,但是我可以给你伴奏。”
说着,拿出了她的笛子。
宁岫闻言,心潮涌动,生出了期盼。
夏真听了一天的鼓乐,已经熟悉了这些曲谱。
不过她想单独为宁岫吹奏一首别人没听过,又适合当下氛围的新曲。
于是,在铜鼓、竹筒琴的敲击声与芦笙、竹笛的吹奏声中,一道欢欣鼓舞的笛声横空出世,力压众曲。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下一刻,宁岫跟着笛声跳起了优美又轻快的舞蹈。
夏真的曲子虽然很陌生,却非常好听有节奏。
没一会儿,敲击铜鼓、吹奏芦笙的俚人便陆续跟上了她的节奏。
所有俚人都改变了舞姿,向宁岫看齐。
原本如群魔乱舞的场面登时变得整齐有序,让围观的桂州百姓也忍不住参与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