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夏真的视线却始终在宁岫的身上。
宁岫跳的舞兼具软舞的轻盈柔曼和健舞的矫捷健美。
她还根据夏真的笛音,融合了节奏明快的傩舞。
夏真更挪不开眼了。
周围的人和声音,仿佛都成了背景,这方世界便只剩下她的笛声与宁岫的舞姿。
一曲终了。
宁岫直接拉着夏真的手:“走。”
夏真没问去哪里,跟着她走了。
周围的俚人情绪正高涨,都没有管她们。
夏真跟着宁岫离开了热闹的俚寨,往后山走去。
山上有山泉水流下,慢慢地在山腰沟壑处汇聚成溪流。
溪水清澈透亮,水深处如同一块绿色的玻璃,隐约间能看见几条小溪鱼在游动。
许久没有见过这般溪景,夏真当即把草鞋一脱、裤腿一卷,跑进了小溪里踩水。
这童趣率真的模样让宁岫忍俊不禁。
她抬手解去身上的饰物和外衣,只留一件抹胸和亵裤。
夏真瞥见这一幕,惊得环顾四周。
确定没有别人后,才开口:“你怎么……”
宁岫蹲在溪边擦拭被汗打湿的肌肤。
闻言,眉眼一弯,说:“流了一身汗,衣裳都湿了,我来梳洗,你帮我守着。”
夏真:“……”
原来把她喊来是为了盯梢。
行吧,谁让她也不希望有第三个人在场呢!
夏真往溪边走去。
突然,宁岫拨起一些溪水朝她洒去。
清凉的溪水溅得夏真一个激灵。
她愕然,没想到宁岫会用这么幼稚的方式偷袭她。
她不假思索地予以了回击。
于是俩人你来我往地玩起了泼水大战。
不过夏真没有宁岫的身手,见她仗着熟悉环境几次都躲了过去,意识到这么下去自己就要输了。
夏真立马不讲武德地朝宁岫逼近,再趁她不注意,一个猛扑,将人抱了个满怀。
此时二人身上几乎没有一处是干的。
夏真脸上的花纹甚至被水弄花了。
宁岫说:“你脸花了,洗把脸。”
“你骗我松手?我不上当。”夏真一副“我已经看穿你的把戏”的睿智表情。
宁岫嫣然一笑,抬起双臂圈住夏真的脖子。
在夏真受力低头的瞬间,吻上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