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这样,你让广西武林堂来广东武林堂借钱,五年还,你省府作保,到时候你给广西武林堂减税贴补,变相支付,由他们再还给这边,可以吧?”
左辞秋道:“省府不能作保,前几年各地发展太快,省府下场作保,已经出了不少坏账,朝廷迟早叫停。”
计成寻笑道:“既左大人这样讲,那省府不作保罢,由省府制定其下面非府衙机构,承担有限保证。其他还有什么?”
左辞秋道:“五年不行,还不了。”
“你说几年?”
“八年。”
“那就八年。”
“几分利?”
计成寻正欲开口,左辞秋打断他道:“我可知道你们主动借给汕头钱让他们修路修塔造船,二分八的利,他们都不要,嫌太高,宁愿什么也不建都不要这钱。”
计成寻都笑了,“那你想多少?”
“两分。”
“那不行。”计成寻道,“这事我还要去和广东武林堂商量,到时候省府还得内部集会表决下达,都要记录的,哪有两分利的,你不如说送给你。”
左辞秋:“两分二。”
计成寻:“两分六。”
左辞秋:“两分四。”
计成寻:“四不吉利,两分五。”
左辞秋:“那两分三。”
“你他妈还往后倒是吧。两分五。”
“……行吧,两分五。”
计成寻道:“那好,面上还得走个流程。”
左辞秋道:“多长时间?”
“一个月吧。”
“别扯,这事我不懂吗。从快,七天。”
“十天。”
“十天就十天。”左辞秋站起身,“我留个人在这里取钱。”
计成寻笑道:“你怕我跑吗?”
左辞秋也咧开嘴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拖家带口睡你床上。”
计成寻起身送他,“慢走,不送。”
左辞秋背过手,走了。
***
五幺在武林堂忙了一天,安排月末上路回阳都需要准备的粮食和衣装,一路向北走,天气只会越走越冷,桩桩件件要细致交代。
办完事收工已是黄昏,隋良野白天派人来请他晚上去家里吃饭,于是他便牵了马出堂来,正碰见一个堂差也走出来,便邀他一起吃饭,五幺说不了,去隋大人家吃,那堂差呵呵笑起来,说了句到底是隋派的人,出门入户的。五幺打个哈哈过去,骑马朝隋良野家去。
他到得早,堂中只有晏充先来,正在摆茶具筷子,五幺挽起袖子一道忙,数了数位置,又问:“还有谁来?”
晏充道:“应该是是是谢迈凛。”
听见这个名字,五幺顿时不受控地感到胸口一阵堵,仿佛吞下了一块腐肉,但他面色如常,谢迈凛地位高贵,轮不到他不喜欢,所以五幺不向任何人表露他的想法。
而后隋良野和隋希仁便走了进来,隋良野似乎正对他训话,隋希仁低着头不答,跟在隋良野身后。自打他们回来发现隋希仁没回阳都后,隋良野费了大气力教训这个弟弟,五幺头一次知道原来隋良野还能说出这么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