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堂里的掌柜伙计,还有其他客房里的人都不见了,整间客栈都被这堵发热的青铜墙壁给围住,並且这里剩下的就只有李虎一行六人。
“这…这……”袁叟急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就在李虎琢磨的时候,无常忽地从地底下钻了出来,面色难看。
“虎爷,这这客栈房顶,地下,我都看过了,都被这面黑墙围堵,我甚至穿不出去。”
闻言几人都感到匪夷所思,连无常这样的灵体都穿不出去,那这一片鬼地方地方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虎思索起来,这墙唯独困住他们这一行人,显然是有目的存在,並且温度不断升高,这更说明了出手的人是抱有恶意的目的。
但是这一路上李虎一行人除了那几个衙役,並未得罪任何人,现在衙役也死了,实在是不应该啊。
“虎爷。”
无常鬼又出去转了一圈,看样子是带回来的新的情报,
“外面这堵墙不完全是弧形的,除了顶上和地下这两堵之外,周围一圈由八面直墙相连,像是一个八方盒。”
“八方盒?”李虎问。
“不错,这八面墙似乎正对著东西南北的方位,我实在想不通究竟是什么人能办到这一点,怕是仙人也难办。”无常显得很焦急,嘴里絮絮叨叨。
“八方,八卦。”袁叟挠了挠脑袋,“等等,无常,这八面墙里是不是正南方的最热?”
“不错,南边的柴房也已经烧起来了。”
“那正北方是不是最凉快,东南方是不是有风吹进来?”袁叟赶忙继续问。
“没错。”
“坏了!”袁叟的话一一应验,篤定地大叫一声,脸色瞬间难看下来。
“老猴儿怎么了?”花枝鼠迷迷糊糊问。
“虎爷,齐爷。”袁叟对著两位各作了一揖,“今日能不能出去,还是得看二位的能耐。”
“快说。”李虎催促道。
“虎爷,刚刚无常说的这八面墙的造型,唯一能让我联想到的就是丹炉。”
袁叟眼睛流露出摄人的光芒,“南边是离位所以火最猛,北边是坎位所以温度来不及上升,东南是巽位故而有风,而且这风会越吹越大,直到將这间客栈全部吹散架,吹得离火將这儿烧个乾净。”
“竟有这么大的丹炉?”
齐月红问,“我们哪都没走,又是怎么连带著这间客栈被困在丹炉里的?”
“不过那巽位有风,说不定有出口,我们不妨……”
“走。”
李虎没等齐月红说完,抽出严阳的铁剑就来到东南方。
其余人也张腿跟来,这里距离正南很近,温度极高,袁叟赤著脚被烫的嗷嗷直叫。
李虎伸手摸去。
这东南边的墙上果然有一指粗细的通孔,里面有热风吹进来,只是孔里面也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见。
他催动全身真气,剑指墙壁,猛地一挥手,炸裂的剑罡暴然席捲而出,巨大的回音几乎要刺破几人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