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从爆米花移到薯条,从薯条移到鸡米花,从鸡米花移到啤酒,最后落在庆霄身上。
“哇塞,今天这么破费,破天荒呢?”
她走到茶几前面,蹲下来,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那桶爆米花。
爆米花堆得太满,被她一戳,最顶上那几颗滚了下来。
她赶紧接住,塞进嘴里,嚼得嘎嘣脆。
“你生日吗?”
她抬起头看著他,腮帮子鼓鼓的。
“不是啊。”
她又嚼了两下,咽下去。
“你生日不是还有两个月吗?我记得你是十一月的。”
庆霄靠在沙发上,看著她。
“不是生日。”
“那是什么日子?”
“我们已经穷到请你唱歌还要挑日子吗?”
“庆霄,我们现在可以豪横到这么铺张浪费了吗?”
庆霄从沙发上坐起来,从口袋里掏出那朵纸花。
白色的纸花,五片花瓣微微向外翻著,中间收拢,像一朵刚开的梔子花。
庆霄把花递到她面前。
白麓接过去,低头看了一眼。
一朵纸折的花。
a4纸折的,边缘还有点毛糙,花瓣的弧度折得不太均匀,有一片歪了。
她把花举到眼前,转了转,然后抬起头,嘴角往下撇了撇:“切。”
她把花往茶几上一放。
“真抠,一朵花,还是纸叠的。”
她的语气里全是嫌弃。
“买不起一束,买一朵我也不会怪你啊。你啊……你真是凭实力单身。如果送不好,不如不送,知道了吗?”
庆霄看著她,微微一笑:“你看看花后面是什么。”
白麓愣了一下。
她把纸花翻过来。
花瓣的背面,纸的摺痕交错在一起,白色的纸面上什么都没有。
她又翻过来,低头仔细看了看花瓣中间的缝隙。
然后,她果然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