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 果不其然,赈灾粮的事情好像被翻了出来。 他又是烦躁又是头疼的,嘴里起了好几个大泡,连着喝了多少天的菊花茶,这火气都下不去。 户部衙门里,他坐在太师椅上,面前的茶从滚烫放到了冰凉,一口没动。桌案上堆着厚厚一摞文书,最上面那份就是河东道催要赈灾物资的急报,朱红的“急”字像一滩干涸的血迹,刺得他眼睛疼。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击,一下一下,嘴唇紧紧抿着。 “大人,”门外传来师爷的声音,“陈员外那边传话来了,说那批药材已经运出去了,让您放心。” 滕引泉唰地睁开眼睛,眼底满是血丝:“运出去了?运到哪儿去了?” “说是先运到真定府,再从真定府分送到几个大药商手里。钱已经存进钱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