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那叫一个佩服。
不愧是当兵的,体格就是异于常人。
贺征:“我去端热水,嫂子用热毛巾敷敷腿。”
姜宁:“好。”
等贺征走后,姜宁动了动两条腿,真舒服啊。
捏十几分钟和捏二十几分钟的效果好像不太一样,后者效果更明显。
等贺征端来热水,姜宁问他:“你明天早上几点起来?”
贺征:“五六点左右就起了。”
姜宁:“那你明天起来就叫我,我要做红糖糍耙。”
贺征问了句:“做红糖糍耙需要多久?”
姜宁默默算了下时间:“一个小时左右吧。”
男人又道:“嫂子可以先跟我说下具体步骤。”
姜宁笑了下:“这个简单。”然后把步骤说了一遍:“这个中间必须要放凉一会,不然烫手。”
男人颔首:“好。嫂子休息吧,明天我把前期工作做好,等你起来熬糖水。”
姜宁顿时不好意思了:“我可以起来的。”
贺征却道:“你多会睡对你和孩子都好。”
姜宁:……
好吧。
她也不逞能了,自从占据了这个身体,觉的确不够睡。
贺征临走前,对姜宁嘱咐:“嫂子先用凳子把门顶着,我今晚削根木头,明天当门闩用。”
姜宁“嗯”了声。
等贺征走后,她搬了个凳子顶在门后,又看了眼靠在墙角断的不成样子的门闩。
感叹了下:贺征腿上的劲是真大啊。
姜宁用热毛巾敷完腿,躺在床上想了会事,没多大会就睡着了。
安静的小院里偶尔会有蛙虫鸣叫的声音。贺征就站在屋檐下一直没进屋,他在等嫂子睡着,他怕嫂子再像今天中午那样魇住,怕她不自觉伤到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
半牙月亮挂在树梢头,衬的小院清冷寂静。
隔着几步距离和开了一扇的窗户,贺征听见嫂子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她睡着了。
贺征在院里站了许久,期间听见嫂子翻了几次身,直到嫂子醒来穿鞋,似要上厕所,贺征怕嫂子又和上次一样只穿着小背心和短裤,于是转身回到屋里背靠着门安静的站着,隔壁传来“吱呀”开门声,嫂子的脚步声有些漂浮,看着似是半睡半醒的状态。
夜里很静,静的出奇,以至于耳力极好的贺征就算隔着门板也听见了那不该听的水声。
男人耳根通红,不得已抬手用力按住耳朵,将所有声音隔绝在外。
姜宁上完厕所,迷迷瞪瞪的走进屋子洗了个手,倒在床上后很快又进入了梦乡。
她这一觉睡的特别沉,还特别香,一整晚小腿都不难受,直到第二天是被贺征叫醒的,她手肘支着床坐起身,声音带着睡醒后的低软:“我起了。”
姜宁起身去柜子那去拿洗干净的贴身内衣裤换上,又换了件奶奶给她做的宽松衣服,开门出去后贺征再一次帮她倒好了洗脸水,她洗漱完去灶房就看见贺征已经将糯米正好且揉成团了,而且揉的特别好,丝毫不见糯米的颗粒状。
这简直比用石臼砸出来的还要好。
姜宁问:“你几点起来的?”
贺征:“五点起的。”
姜宁用手揪了点糍粑放进嘴里,软软糯糯的,要是浇上糖汁,就更好吃了!
她抬头笑看着贺征,弧度漂亮的眼睛里布满了细碎的亮光:“贺征,谢谢你。”
男人移开眼:“嫂子不用跟我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