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在意她这个人,因为她是周度的妻子。
她笑了下:“我理解。”
嫂子虽然这么说,但贺征仍旧觉得不自在,甚至觉得刚才自己一直盯着嫂子肚子看的行为极为卑劣可耻。他的确是情急之下才想着抱嫂子去医院,可在她说只是孩子动了后,他却没第一时间松手,而是盯着看了许久才反应过来。
贺征:“我去菜地摘点菜。”
姜宁低下头看着还在动的肚皮,头也没抬的“嗯”了声。
最近几天肚子里的孩子很少动,有时候都不见有动静,没想到这一会动静还挺大。
她既陌生又熟练的用手心触碰肚皮,和肚子里的孩子打招呼,轻声对里面的孩子说:“你好。”
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听懂了,又踹了她一下,也或者是用小拳头推了她一下。
姜宁顿时笑起来,又新奇又好玩,心里也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的母爱。
贺征摘了些菜走到院里,隔着绵绵细雨看着灶口前的女人动作温柔的抚着肚子,她侧对着灶房门,从她白皙小巧的侧脸上能看见温柔的笑意,那是不同于以往任何的一种笑。
男人脚步顿了下,在雨中静默了几分钟才进去。
灶房陡然暗下,又紧跟着亮起灯光,姜宁抬头看向摘完菜回来的贺征,这才收起脸上的笑开始生火。
今天的晚饭是疙瘩汤,姜宁想吃烙饼,就让贺征摘了两颗大葱,教他摊了几张烙饼,酥酥的烙饼配着鲜香浓郁的疙瘩汤,姜宁吃的那叫一个舒服,吃饱喝足她又开始庆幸,自己好像也没那么倒霉,至少穿过来后被这本书的男主接到家属院了,要是让她大着肚子待在那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生产队,她才是一天也活不下去。
今天凉快,还下了一天的小雨,姜宁不打算洗澡,用水擦擦身子就行。
她在屋里来回走路消消食,在贺征端着热水进来又出去后,才关上门。
姜宁脱去衣服放在床尾,身上只剩下小背心和短裤,她走到洗脸盆架子钱将毛巾濡湿又拧干一点水分,先擦了脖颈和锁骨以下,又掀起小背心下摆擦拭腰侧和肚皮,擦完上身,正要再濡一濡毛巾,结果眼睛的余光看到眼前的墙壁上好像趴着东西。
她抬眼一看,整个人吓愣住了。
——蜈蚣!!!
怎么会有蜈蚣?!
而且还不止一条,后门和墙壁之间还有一条!
这玩意她只在动物视频里见过!
靠她最近的这只蜈蚣,离她的脸只有半臂的距离,姜宁甚至看到了蜈蚣身上密密麻麻的腿!
“啊!!!”
姜宁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浑身止不住的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一瞬间感觉屋里好似都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蜈蚣,就连她身上也起了抓不到痒处的惊悚。
那一声凄厉的惨叫破门而出。
站在屋檐下的贺征脸色猛地一变,也顾不上屋里的嫂子是否穿着衣服,转身一脚踹开了闩着的屋门。
房门破开,贺征还没看清里面的情况,就先被一个白生生的人儿扑进了怀里。
第32章32:晋江文学城
扑进他怀里的人儿是嫂子。
贺征低头就见只穿着小背心和短裤的嫂子脸色煞白的一直往他怀里钻,手指颤抖着扒拉他腰腹上的衣服,那一下接一下的摩挲和扒拉让贺征浑身肌肉绷得僵硬。
怀里的人还觉得不够,小脸也埋进他胸膛里,一只手指着洗脸盆架子那边,低软的声音都是哆嗦的:“蜈蚣!是蜈蚣!”
她声音带上了害怕的哭泣:“还不止一条!”
说话时,鼻唇的热息不断打在他皮肤上。
男人额角到脖颈都绷紧了青筋,尤其额角处的青筋随着粗重的呼吸声狠狠跳了几下。
他看了眼墙壁上爬着的两条蜈蚣,也不敢看低头看怀里的人,怕一低头就看见嫂子白生生的胳膊腿,于是安慰道:“没事,连着下了一天多的雨,地面都是积水,估计冲了蜈蚣的巢穴,才导致它们钻出来爬到墙上。”
贺征双手微微举起,根本不敢碰怀里的人。
他温声提醒:“嫂子,你先放开我,我去捉蜈蚣。”
姜宁还是很怕。
来到这里后,不是癞蛤蟆就是蜈蚣。
她真的一天也不想待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