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她想回家。
“嫂子……”
贺征喉结滚动几下,尽量忽略掉紧紧贴在身上的柔软娇躯和胸膛前的鼻息。
因为有贺征在,贴在他身上感觉让姜宁心里的恐惧感淡了不少。
听贺征连着叫了她好几声,她才堪堪松开攥着他衣服的手,从他身边钻到门外,胆战心惊的说:“那你抓的时候注意点,别被蜈蚣咬到了,蜈蚣可是有毒的。”
贺征暗暗松了口气:“没事。”
他进屋用手指捏住两条蜈蚣,姜宁吓得根本不敢看。
她捂住眼躲在门框边上,透过指缝看见贺征捏着两条蜈蚣迅速从屋里出来去了鸡圈。
男人将蜈蚣扔进鸡圈,站在濛濛细雨中背对着姜宁没敢回头:“蜈蚣没了,嫂子进去吧。”
姜宁依旧站在门外不敢进去:“我不敢,我怕屋里还有蜈蚣。”
贺征道:“外面下雨有点凉,你先进去把衣服穿上,我去灶房拿点草木灰洒到屋里,有了草木灰,各种虫子就不敢进来了。”
姜宁还是不太相信:“真的?”
贺征:“我不会骗嫂子。”
姜宁回头看了眼不远处的贺征,小声道:“那你先别走,在那等我一下。”
男人呼吸沉了几分:“好。”
姜宁这才转身进屋关门,她怕衣服上也有蜈蚣,心惊胆战的捏起衣角提起来抖了抖,见没有才匆匆穿上,一边穿衣一边看着四周墙壁,生怕再看见蜈蚣,穿好后就急匆匆的开门走到屋檐下,对还站在小雨的贺征说:“我穿好了。”
贺征快步去了灶房,从始至终没敢回头看一眼姜宁。
姜宁站在屋檐下,感觉浑身毛孔都是竖起来的,那两条蜈蚣给她留下了心理阴影,总让她觉得身后的墙壁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蜈蚣,直到贺征提了一铲子的草木灰过来她才感觉好点。
她站在门外,看着贺征捏了一把草木灰洒在墙角四周。
洒完其它地方,他放下铲子,双手轻松将衣柜挪开,在衣柜后面也撒了点草木灰,在男人转身时,她指了下床:“给那里也撒点,我害怕床底下也有蜈蚣。”
贺征低着头:“嗯。”
他走到床尾,弯下腰双手托住床尾下摆,视线却瞥到了挂在床尾的一件小衣服。
是嫂子贴身穿的——内裤。
贺征的脸再一次红了个透顶。
他尽量目视前方,将床抬起来挪到一边。
姜宁在门外看着,见男人用力时,背肌撑紧了军装面料,手臂青筋虬结,肌肉扎实,但她现在没有任何欣赏的心情,在床挪开后,赶紧看向下面,好在下面没有虫子。
贺征给床周围也撒了一圈草木灰,顺带给床底下也撒了点。
直到他洒完,说好了后,姜宁还是不太放心:“有了草木灰真的没事了吗?”
贺征背对着她,将床挪回原位,低沉的声音从进屋后就一直绷着:“我向嫂子保证,一定不会再有蜈蚣和其它虫子。”
得到贺征的再三保证,姜宁才松了口气。
她低声道:“那就好。”
贺征弯腰拿起铲子,出屋前看到了掉在地上断裂成两截的门闩。
贺征:……
这是他第三次踹开嫂子的门了。
虽然每一次都是迫不得已。
但愿不会有第四次。
贺征敛下眸,捡起门闩:“嫂子今晚先用板凳顶着门,我明天从新削个木头。”
姜宁:“好。”
在贺征出去后,她关上屋门,将凳子顶在门后面,拿着奶奶自制的扫床刷子刷了刷床单,不见任何虫子后才躺上去盖上夏凉被,灯一灭,屋里黑咕隆咚,静的只听得见外面的雨声和逐渐靠近这边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停在屋檐下再没动过。
贺征没有回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