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脚的滋味是真不太好受。
贺征敛下眸,帮嫂子捏完两只脚,又开始帮她捏小腿,他一只脚握住女人细瘦的脚踝,一只手覆在她小腿肚上轻轻揉按,隔着裤子面料,嫂子的小腿肚被他的手指捏成一紧一松的弧度。
好软,好细。
贺征心里再一次生出对嫂子不敬的欲想。
不知道是不是今晚喝了太多的酒,理智被酒意侵蚀,他的目光不受控制的,开始放肆的流连在被他握在五指中的那截细瘦的脚踝。
又细又白。
还软软的。
他五指贴合在上面,并没用什么力,可依旧在嫂子白皙的肌肤上压下一道道清晰的红色指印,那如同受虐过的脚踝像是黏稠的毒药,让贺征的视线紧紧嵌在上面再也挪不开。
他脑海里突然生出一个极为卑劣可耻的念头。
他想……
再往上一些。
再上一些。
五指想要钻进嫂子的裤脚里。
想亲手捅破横亘在他和嫂子之间的界限与分寸。
想无所顾忌的、放肆的去触摸她。
这个念头像是疯狂滋长突破土层的藤蔓,紧紧缠缚着贺征的理智,让他险些压制不住这些疯狂可怕又卑劣到极致的恶念。男人低下头,喉结快速滚动了几下,极力遏制口腔里的口干舌燥,可都没用。
姜宁也察觉到了贺征的不对劲。
从刚才贺征帮她脱袜子时,她心里就生出一种奇怪的心悸,那股心悸让她莫名其妙的总是注意到贺征,于是她注意到他手臂和手背上几欲鼓破皮肤的青筋血管,看到了他额角的青筋在剧烈抽|动着。
姜宁小腿动了下,男人帮她捏腿的动作一顿。
他没有抬头,只是问她:“怎么了?是我捏重了吗?”
他的声音嘶哑的厉害,姜宁就算再迟钝都感觉到了不对劲。
她小声道:“你是不是喝多了?”
男人默了一瞬:“有点。”
姜宁:“那你去睡吧,不用捏了,我不难受了。”
贺征没松手:“等我捏完右腿。”
屋里静的出奇,静到姜宁隐约间似乎听见贺征略微粗喘的呼吸声。
莫名的,她有些不自在的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小腿肚传来的揉捏触感第一次让姜宁身体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尤其在贺征的手指一点一点捏到她腿弯下方,大有往腿*缝挤|进的趋势,姜宁一下子绷紧了身子,牙齿也情不自禁的咬紧了下唇。
每一次在姜宁感觉到贺征的手就要挤|进来时,对方又很有分寸的移开了。
姜宁的心跳和呼吸也随着贺征按腿的动作一绷一紧,就跟跳楼机似的。
直到贺征松开她的脚踝,说好了时,姜宁一个麻溜的掀开被子钻进去,将自己双脚和双腿严严实实的藏在被子里,低着头说了句:“麻烦你了。”
贺征直起身,视线不经意落在嫂子红得如同浸了血色的耳尖,目光倏地一顿,又垂下眸看了眼嫂子的指尖紧紧攥着被子,修剪整齐的圆润指甲也透着绯色。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可能性。
嫂子好像……害羞了?
这个可能性让贺征心口震颤了好几下,他看向嫂子的嘴唇,见她上齿紧紧咬着饱满红润的下唇,这是她只有在紧张和思考问题或出神时才会下意识做出的动作。
所以,此刻的嫂子不止害羞了,还在紧张吗?
“嫂子。”
贺征叫她。
可在叫完后,又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姜宁没有抬头,手指扣着被面,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