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征努力让自己移开视线:“我去给你端热水敷敷腿和脚。”
姜宁应了声:“好。”
贺征去而复返,端了盆热水放在床边才离开。
人一走,屋门也关上了,姜宁终于感觉透过气来了。
闻着屋里残留的淡淡的酒香,姜宁抬手按了按自己噗通噗通跳的特别快的心脏,也不知道自己今晚是怎么了,不止不太好意思看贺征,还对贺征很规矩帮她揉腿的动作总是生出几分怪异的想法。
姜宁想不明白,最后都把这些归到和怀孕有关。
她用热水敷了敷腿,这才脱了衣服钻到被窝里。
天已经不早了,十月的夜晚已经能感觉到寒意了。
空旷无人的训练场上,霍行一个人不知道跑了多少圈,跑到浑身冒汗,衣服都被汗水尽数浸透都感觉不到累,他抹了把脸上的汗水,抬头就见贺征朝这边跑过来。
“怎么才来?”
霍行随口问了句。
贺征喉结动了动:“刚才有事,刚忙完。”
霍行眉峰一挑:“是你奶奶的事,还是嫂子的事?”
贺征顿了下:“嫂子的事。”
霍行意味深长的“哦”了声,见贺征拧眉看过来,他朝远处扬了扬下巴:“比比,看谁跑得快?”
贺征唇角勾了下:“行啊,来!”
两人围着训练场跑了大半夜才算消停,往回家属院走的时候,霍行抹了把脸上的汗:“以后方团长的酒喝不成,太折磨人了。”
贺征也抹了把脸上的汗,只“嗯”了声。
的确喝不成。
或许真是这酒的缘故,从出了院门,脑子里全都是嫂子,就连刚才和霍行比赛,脑子里钻的都是嫂子的影子,她垂在床边的伶仃细腿,被他攥在掌心的细瘦脚踝,被他手指揉按的小腿肚,还有她轻轻抿起的唇瓣和鲜红的耳尖。
贺征又粗鲁的抹了把脸。
他真是疯的不轻。
同时又厌恶现在卑劣无耻的自己,和人人唾弃的禽兽有什么区别?
回到家,贺征看了眼黑漆漆的屋子,知道嫂子和奶奶已经睡沉了,他用冷水冲了冲身上的热汗,回到屋里躺在床上时,依旧辗转难眠,直到后半夜才渐渐睡去。
暖黄的灯,虚掩的屋门,还有坐在床边的嫂子。
今晚的嫂子只穿着小背心和短裤,白生生的肌肤扎进贺征眼里。
他蹲在她脚边,掌心里握着她细瘦的脚踝。
而另一只手,不在嫂子的小腿肚上,也不在她腿弯处。
而是在……
在她的并拢的腿*缝里。
贺征呼吸粗喘,他猩红着眼抬起头,视线里出现嫂子那双湿濡泪意的杏眼,正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她的手死死握着他小臂,被她牙齿蹂*躏过的嘴唇沾着津液。
晶亮,勾人。
贺征痴迷的盯着嫂子的嘴唇。
盯着她的唇缝。
盯着她唇缝里隐约窥见的舌尖。
粉粉的,透着水光。
这一刻贺征心里萌生出一个强烈的念头。
他想亲嫂子。
就现在。
男人直起身,淹没在嫂子腿*缝里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