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贺征……
送上去了。
贺征手掌托着她软绵绵的后背,在她耳边低语:“我今晚向宁宁证明。”
“我行不行。”
姜宁:……
不用啊。
完全不用证明。
结婚这几个月来她可是亲身体会!
黑夜里的小院很是安静,以至于安静到除了蛙虫鸣叫声,还有衣柜发出的吱呀声。
亮着煤油灯的小屋里,打扫干净的黄泥地上,浸透了一大片的水渍。
姜宁好似一直飘在半空里,双脚一直落不到实地。
她视线里除了男人结实紧绷的肩背,就是黑漆漆的衣柜。
迷迷糊糊间,她好似听见贺征问:“宁宁,你之前在衣柜里有过吗?”
姜宁没明白什么意思,糊里糊涂的随口“嗯”了声。
然后,感觉男人气息忽然一沉。
姜宁迷迷糊糊的察觉到,贺征好似不太对劲。
他行事作风开始发疯。
她不知道贺征发哪门子疯。
心里忍不住在想,这衣柜明天会不会跟家属院那扇门一样散架?
可别吧。
衣柜可比门闩难修多了。
她思绪忍不住飘远,洗漱贺征踹断了几根门闩?
四根?还是五根?
到最后,姜宁迷迷糊糊的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她隐约感觉到贺征在帮她盖被子,在他耳边说:“等我,我马上回来。”
贺征将屋里打扫干净,走到衣柜前整理周度的衣服时,垂眸看了眼脚下一大片水渍。
都是宁宁的。
还好,他中途给宁宁补了不少水分。
男人整理好周度的衣服装进背包,挎到肩上,临走前亲了下姜宁和明明脸颊,这才关上门出去。他走到院里时,脚步倏然顿了下,深黑的目光越过墙头,冷冷瞥向院外。
贺征敛眸,冷峻的眉峰紧蹙了几分,然后走出院子,关上门朝着黑夜中离开。
躲在不远处的周阳和刘梅赵兰看着黑夜里越走越远的贺征,直到看不见那人的影子,三人才悄悄跑出来,周阳拽了下刘梅胳膊:“娘,门被那人锁了,咱们翻墙进去。”
刘梅往前走,指挥周阳:“那你先翻过去,再拉我和赵兰,咱们仨一起进去。”
周阳:“好。”
他猫着腰跑到不算高的夯土墙前,双手扒着墙头往上爬,赵兰和刘梅抓着他的腿帮他往上爬,周阳翻身坐到墙头,去拽刘梅和赵兰,等三人都上了墙头,又开始一并往下跳。
刘梅看着那间亮着煤油灯的屋子,脸上渗出阴狠怨毒的表情。
她小声说:“记得用被子蒙住她的脸,别让她出声,要是被隔壁牛婶子家听见了赶过来,咱仨都得进劳改场,这次一定好好揍她一顿,最好打的她下半辈子爬不起来!你两等会记得找趁手的东西往她腿上打。”
周阳哼道:“我知道。”
赵兰说:“好!我听娘的!”
仨人放轻脚步往那间亮着的屋子走过去,谁知还没走几步,仨人膝盖突然间被冷硬尖锐的东西打的生生跪在地上,仨人疼的“哎哟”了几声,又吓得赶紧捂住嘴,生怕把隔壁牛婶子家的人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