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媳妇说了一通,惹的生产队其他人也跟着冒火,上来二话不说就收拾刘梅三人。
刘梅三人被打的嗷嗷叫唤。
最后是大队长喊停,让人把这三个畜生关到晒谷场的小黑屋,明天报公安送到劳改场去。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左一句右一句的骂周家三人。
人群里不少人说,当初周大两口子救了两个黑心肝的白眼狼,等几个人把周家三人带走后,周家门外终于安静下来。
等人都散了,大队长媳妇问贺征:“姜宁和孩子没事吧?”
贺征道:“没事,这件事谢谢叔和婶子了。”
大队长媳妇:“谢啥谢,这事本来就是刘梅他们不对,他们活该!”
越想越气,大队长媳妇又把刘梅他们骂了一通。
周二一家子真是活该!
等明天公安通知过来,把人送到劳改场,周二一家子都在劳改场团聚去吧。
没一个当人的。
大队长说:“行了,天也不早了,你去陪姜宁和孩子,我和你婶子先回了,有啥事你要是走不开,就让牛嫂子来找我。”
贺征颔首。
他走进院里,关上院门,将院里扫了扫,然后去井边冲了个凉水澡才进屋。
屋里煤油灯燃着微弱的光,橘黄光亮照亮了床上的人。
一大一小。
睡的香甜。
贺征掀被躺在姜宁身边,将睡的香沉沉的人抱进怀里,另一只手微微前倾,轻轻摩挲着孩子白皙光滑的脸蛋。
还好。
母子俩都安然无恙。
贺征低头,含住姜宁的唇,后怕的吮着那泛着热意的唇珠。
姜宁这一晚睡的特别香。
当然,也是累坏了。
昨晚的贺征也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筋,那腰跟打-桩机似的,就没停过。
姜宁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已经上午十点了,明明醒来都吃过一顿奶粉了。
她从被窝里爬起来,听见开门声,扭头就见贺征抱着孩子从门外进来,看见她醒了,明明挥舞着小手,喔喔的叫唤了几声,圆溜溜的眼睛笑看着她。
贺征走来坐在床边,视线在她锁骨下方的红痕印记上掠过,喉咙又不自觉滚了滚:“睡好了?”
姜宁幽怨的瞪他一眼:“没好!”
贺征笑了下:“我做了早饭,起来吃点。”
姜宁一愣:“家里不是没菜吗?”
贺征:“我托大队长去生产队买了点肉和菜还有粮食。”
他又道:“我炖的鸡汤,跟奶奶学的,味道不差。”
姜宁“哦”了声。
她穿好衣服,到院里的时候,男人已经给她准备好了洗脸水和牙粉,他和以前一样,对她好到事无巨细,姜宁心里暖暖的,连带着昨晚他的凶悍都抛到脑后了。
院里有棵树,树下面摆着一张四方小矮桌,桌上放了盛好的饭菜,还有一盆冒着热气的鲜香鸡汤,贺征抱着明明,让姜宁先吃饭,他将金澄澄的两个鸡腿都放到了姜宁碗里,姜宁忙道:“我吃不完这么多。”
贺征:“吃多少是多少,吃不完的给我。”
姜宁:……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