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的她腿侧肌肤好似更白了。
他又在……
姜宁忽地听见孩子哼唧着,似乎被外面的雷声吓到了。
贺征竟然还能在此分心,抬手轻轻拍了拍被面哄孩子,在他的安抚下,孩子又陷入了熟睡中,可姜宁却如同被蝎子,被蜈蚣吓到了一样,惊得颤起来。
雷声消弭,滂沱大雨到来。
窗户开着,外面潮湿的雨气渗进来,姜宁感觉自己身上布满了汗。
就连昨天才铺上的干爽被褥都好似被雨淋了一样。
“宁宁。”
贺征单手支在姜宁耳侧,于上方静静地看着她。
姜宁眨着湿濡的眼睛看向昏暗光线下的贺征,在看到男人唇上的莹润光泽时,姜宁脸颊瞬间红如云霞。
她偏开头:“怎么了?”
贺征低下头,想亲她。
姜宁下意识捂住嘴。
男人五指攥住她细瘦的腕子,低笑:“怕什么?”
姜宁:……
她不是怕,是嫌弃。
似乎看出她心中所想。
男人眉峰一挑:“还嫌弃你自己?”
姜宁:……
贺征又道:“可我觉得,宁宁最好吃了。”
姜宁忙捂住他的嘴:“你别说了!”
在手心触碰到湿潮时,姜宁又嫌弃的撤回自己的手。
贺征手掌突然扣住姜宁后颈扶她坐起来,直视她眼睛,当着她的面将心里的猜测说出来,逼她直面:“你不是真正的姜宁对不对?这具身体是姜宁,但灵魂不是。”
“宁宁,你到底是谁?来自哪里?可以可以告诉我?”
“别瞒着我好吗?”
“宁宁,魏朝能知道的,我为什么不能?”
姜宁刚才还搅成一团浆糊的脑袋霎时间清醒。
她错愕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贺征,即便她想平静,想装作听不懂,可贺征全都说对了,她眼里的震惊,错愕,都一应被贺征收入眼底,男人逼近她:“宁宁,我说对了,对吗?”
“你别再想着骗我了。”
姜宁下意识咬住下唇,又听他说:“你看,你又咬下嘴唇了。”
姜宁:……
不是,这贺征怎么这么敏锐?
她怎么觉得,贺征比魏朝的敏锐力还高。
魏朝至少和原主从小一起长大,他了解原主,所以才能这么快区分出来,那贺征呢?他可从来没接触过原主,他怎么猜出来的?
“你会说的。”
男人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姜宁一愣,不解的看他。
贺征笑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姜宁突然觉得他的笑让她脊背发寒,头皮发麻。
他说:“接下来,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回答是或不是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