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后背弓起,腰窝酸软。
她手肘软绵绵的撑在褥面上,直起身想看周度。
可真当她看见屈跪在她脚踝旁的周度时,一下子无措的跌倒下去。
他怎么吃那个。
他不嫌脏吗?
姜宁望着屋顶的目光湿乎乎的,泪水朦胧的都快看不清了。
在感觉到周度的鼻尖抵在唇珠上时,姜宁受不住的尖叫了一声,又在下一秒忙捂住自己的嘴,她和周度在别人家里,隔壁住着的是贺征,再隔壁是孟奶奶,她刚才那一声尖叫真怕被贺征和奶奶听去。
可姜宁不知,她即便捂着嘴,即便没有那一声尖叫,隔壁的贺征也早已听了个全乎。
几乎在周度端着水盆进去,隔着一道墙,他就听见了隔壁的对话。
周度说,要给宁宁买个木桶洗澡用。
没一会,他听见周度掠夺她的声音。
宁宁骂他不要脸……
上一世,宁宁也喜欢这么骂他。
可他却很受用。
同为男人,他知道周度也一样。
贺征坐在床边,撑在腿上的双手攥成了拳头,结实的肩背紧绷着,胸口好似被拳头一下一下狠狠地砸着,剧烈的痛感好似要将他吞噬殆尽,他闭上眼,压下喉间翻涌的酸涩痛苦。
清晰的渍。水声。
宁宁咬着唇,一声一声的低泣。
还有她每每踩上云端时。
控制不住的尖叫声。
他熟悉宁宁。
包括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
他最清楚周度此时在干什么。
想到宁宁和周度坦诚相对,他便嫉妒的发疯,不甘的痛苦,想将这道墙劈开,想将那个人儿抢过来,那是他的宁宁,即便坦诚相待的对象也该是他才对!
可仅存一丝的理智告诉他。
这一世和上一世不同。
这一世宁宁是周度的媳妇。
贺征弓下腰,双手捂住脸,即便不用仔细听,也能听见那边的声音。
那肆无忌惮的捣水声。
将一汪水捣的凌乱不堪。
贺征再也坐不住,起身跑了出去。
冬天的夜晚寒冷刺骨,好在屋里烧着火盆,烧的还很旺,姜宁感觉不到有多冷,一遍又一遍之后,姜宁现在看见周度就生气,她偏开头不理他,周度捏着温热的湿毛巾帮她仔细擦拭,然后时不时的说一些话逗姜宁开心。
别说,几句漂亮话下来,姜宁气还真消了不少。
周度将水倒到沟渠里,进来关上门,躺到被窝后,将里面的人儿捞到怀里抱住。
大冬天有这么个暖炉对姜宁来简直再好不过。
她安心的枕在男人结实有力的手臂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周度没睡,一直看着姜宁。
指腹轻轻的摩挲着姜宁饱满的唇瓣,随即,转头瞥了眼身后那堵墙壁。
他知道贺征耳力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