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和宁宁同房时,他刻意放轻动静,就是怕贺征听见。
可即便如此,还是会有动静。
不过刚才他听见贺征离开的声音,想来他也不大自在听到这些。
周度亲了亲姜宁鼻尖,这段时间他得打听打听,看家属院最近时间能不能腾出空余的房子,他也不想让其他男人听见自家媳妇欢愉的声音,心里醋的慌。
来到家属院快半个月了,姜宁也渐渐熟悉了这边。
和孟奶奶聊得来,和隔壁的黄婶子聊的也好。
中午快到饭点时,贺征提前回来了,径直去了灶房。
姜宁和老太太在屋里正聊着天,没一会闻到了浓郁甜香的红薯味。
老太太一愣:“谁家在蒸红薯?”
姜宁耸了耸鼻尖:“黄婶子家吗?”
味道好香呀,姜宁不禁想到了红薯糕的味道,甜软香糯,入口满满的红薯香味。
她不由的咽了咽口水。
好想吃红薯糕呀。
老太太起身道:“时候不早了,奶奶去做午饭。”
姜宁笑道:“我帮奶奶。”
两人一前一后出去,到了灶房门口才看见在里面捏红薯糕点的贺征。
大冷天的,男人就穿了件薄毛衣,他背对着灶房门,宽肩窄腰,双腿笔直修长,毛衣袖子往上挽了几下,露出青筋虬结的结实小臂,听见脚步声,男人转头,视线越过老太太径直落在姜宁身上。
老太太问:“你做啥呢?”
贺征痴痴的盯着姜宁,喉结动了动:“红薯糕。”
姜宁一震,瞳孔也不受控制的颤了颤。
她惊愕的看了眼贺征,又看了眼锅里蒸屉上摆放着捏好的红薯糕花样,虽然花样不是那么精致,但也算有型,她看一眼就知道这红薯是先蒸出来,碾成泥,在做成花样蒸出来,只是这红薯糕的法子,贺征竟然也会?
老太太都有些惊奇:“哎哟,你还会做红薯糕呢?”
贺征收回视线,嗓音哑涩:“一个人教我做的。”
姜宁眨了眨眼?
有人教贺征做的?
她下意识想到那天在火车站贺征一直盯着她说,说她长得像个熟人,难道那人是教他做红薯糕的人?姜宁仔细想了想剧情,发现这本书的剧情里并没有提到贺征身边有任何跟他走得近的异性。
老太突然来了兴趣:“谁教你做的?”
贺征捏好一个花样放在蒸屉里,薄唇翕合间,吐了一个人名:“宁宁。”
老太太一愣,看了眼姜宁。
姜宁:???
她看了眼老太太,又看向贺征:“我不记得我教过你呀?”
男人似是笑了下:“你们同名。”
姜宁:……
老太太又想起那天医院小征问她,宁宁在不在家。
原来小征说的宁宁,不是这个宁宁,而是另一个。
她好奇那个宁宁是谁,想问小征,谁知道不管怎么问这小子都不说话了。
等红薯糕做好,周度也从团里跑回来了,一进家门就看见姜宁捏着一块红薯糕吃的眼睛眯起,小脸上都是甜滋滋的笑意,他看的心窝发热,走过去凑到姜宁身边,屈指在她鼻尖轻轻刮了下:“吃什么好东西,把你香成这样。”
灶房里,贺征盯着姜宁吃的满足的小模样,正看的入神,便被突如其来的周度阻隔了视线。
他垂眸,瞥了眼手里的红薯糕,糕点虽然甜,可吃在嘴里却苦的咽不下。